老张头站在街角，跟个雕塑似的杵着。他手里拎着个破麻袋，眼睛死死盯着一坨狗屎。不是，是……是个黑乎乎的东西。确切地说，是个啤酒瓶那么大的、咕嘟咕嘟冒泡的黑铁疙瘩。

“我勒个去，这啥玩意儿？”老张头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嘀咕着，“昨晚上喝多了，光顾着数星星，没看见这玩意儿咋冒出来的。”

他弯腰，小心翼翼地拎起来了。入手还挺沉，沉甸甸的，带着股铁锈味儿，还有点……硫磺味儿？这味道不对啊，像是鞭炮炸了又泡了水的味儿。

“老哥，捡啥宝贝呢？”旁边王麻子凑过来了，贼眉鼠眼地扫了扫。“别是炸弹吧？现在可不行，炸着人你担待不起。”

“滚蛋！”老张头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把那玩意儿往麻袋里一塞，“我当是撞邪了呢，这玩意儿看着邪乎。”心里却有点好奇了，“这要是炸弹……也不是不行啊！”他摸着下巴，有点走神了。

王麻子撇撇嘴，嘟囔着走了。

老张头回家，搁那儿摆弄了半天。这玩意儿没拉环，没按钮，就是个铁疙瘩，粗糙得像刚出炉的生铁。

“嘿，老哥，你那玩意儿能干啥？”媳妇儿在旁边擦桌子，斜眼瞅着。

“不知道。”老张头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心里更痒了，这玩意儿，看着就不是凡品。他是个好奇心重的人，尤其对没见过的新鲜玩意儿。

那天晚上，老张头死活睡不着。那铁疙瘩就在床头柜上，跟他一样，两眼放光。

“要不……试试？”老张头搓了搓手，脑子里嗡嗡直响。

第二天早上，他壮着胆子，按照自己那点劣根性，嘀咕了一句：“我要发财！”

他没找地方，也没啥仪式感，就对着那铁疙瘩，咒念完，手指头瞎戳了一下。

“嗤——”一道黑烟冒出来了，呛得老张头眼泪直流。

扑空的。

啥玩意儿？

老张头一愣，傻眼了。“发财……还扑空？我这是没福气？”他有点懵。

他凑近了，使劲儿瞅那铁疙瘩，跟瞅个祖宗似的。“怎么个意思？想让我更直接点？”他舔舔干裂的嘴唇，“行，我试试。”

他又念叨：“我现在，立刻，马上有钱！”

手指头戳得更用力了，اش心灵手巧地穿了个空子，指头都戳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