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那摞电缆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手里的烟屁股在地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溅出来，滋啦一声。“这帮孙子，真是会挑地方。”他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打在废弃的砖墙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。“城管那边盯得紧，他们居然把垃圾堆放点当成了施工场地。”

李明吐了个烟圈，眼睛在巷子口扫来扫去。“还能咋地？便宜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工钱给的少得可怜，但胜在不用自己找活儿。人家负责出废料，咱们负责‘清场’。说白了，就是帮他们掩盖非法施工。”

王磊的视线重新落在电缆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灰。“这堆东西看着就邪性，跟什么化工厂拆下来的似的。那股子味儿……我这几天闻着都上头。”他顿了顿，猛地站起身，“走，去看看清楚。”

巷子深处阴得可怕，只有几缕阳光从头顶破损的防水布缝隙里挤进来，在垃圾堆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电缆堆像一座小山，上面覆盖着杂草、塑料瓶和烂布头，李明拨开杂草，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金属部分。

“嘶——”王磊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电缆年头可不小了。看这铜线，纯度不低啊。”

李明咧嘴笑了，露出一口白牙。“我就知道有戏。你别光看表面，掀开点看看底下。”

两人合力拨开表层垃圾，露出一层层叠叠的电缆，最下面几卷直接裸露在淤泥里。王磊拿起一根剥开，铜线泛着油光，手套上瞬间沾满了黑乎乎的污渍。“妈的，这里面还混着不少铜铠甲线。”

李明的眼睛亮了：“王哥，这可值钱！铜铠甲线是废铜里最值钱的，一小段也能卖不少钱。”

王磊抹了把脸上的汗，抬头看了看巷子深处：“那这帮闷声发大财的家伙可真是捡到宝了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眼神变得锐利，“咱们要不要掺和这浑水里去？”

李明吐了口烟，盯着那堆电缆出神：“这事儿 profitable 啊，但风险也不小。要是被城管抓到现行，轻则罚款，重则刑事责任。咱们现在什么都没，惹不起。”

王磊拍了拍李明的肩膀：“老三，你脑子转得快，这事你看怎么安排？是就这么算了，还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