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反光刺得张轩眯了眯眼，他随手抬手挡了一下，眼神落在那条朋友圈动态上，嘴角弧度没变，反而勾得更深了。照片里，一个人站在豪华游艇的甲板上，海风吹动他的头发，脸上挂着一副得意洋洋的笑容，背景是波光粼粼的海面和远处城市的灯火。

豪华游艇？呵，也就那点出息了，当年他随手甩出去的别墅都比这玩意儿气派。不过，这炫耀劲挺足，说明他确实有点东西，能把老东西捧到这么高。张轩收回手机，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小子敢这么嚣张，果然没死心。

他往路边擦鞋的摊子走过去，刚蹲下，低头就看见一只脏兮兮的皮鞋。擦鞋师傅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，低头不说话，拿起擦布就擦。张轩看着手机，偶尔抬眼扫两眼周围，道上几个小混混凑在一起抽烟，见他来了，眼神瞟了一眼，又各自低头不言语。

倒是挺安分啊，张轩心里想。当年他风光的时候，这帮人哪个不是跟在他屁股后面摇尾巴，今天他落魄了，倒也识趣。不过，安分归安分，不代表就不能敲打敲打。

“小子，看你挺老实啊。”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。张轩瞥了眼，是个领头的，穿着花衬衫，叼着烟，手里把玩着根棍子。

“怎么，想找点乐子？”张轩头也不抬，语气平淡，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“乐子？没意思。”花衬衫吐了个烟圈，眼神在张轩脸上转了转，“听说你出狱了，怎么，还敢横啊？”

“怎么，你哥不敢？”张轩直起身，皮鞋擦得锃亮，眼神冰冷。

花衬衫手一抖，棍子差点掉地上，旁边几个小弟也大气不敢出。张轩没理会他们，直接站起来，往街角走。

“站住！”花衬衫喊道。

张轩脚步不停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刀子一样：“我欠你的？”

花衬衫脸一横，迎上去：“滚！”

两人擦肩而过，花衬衫突然叫住张轩：“小子，听说你以前挺横，今天怎么怂了？”

张轩回头，嘴角勾笑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：“怕过谁？”

花衬衫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好，有种！”说完，他点着烟，对着张轩敬了一敬，转身走了。

张轩没在意，继续往前走。心里想：“嚣张？那就多嚣张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