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思。”我轻笑一声，没多看他，自顾自收拾东西准备走人。穆瑾行这人，我见过的，脸皮厚，纠缠起来没完没了，这种男人最没劲。我当初怎么会看上他，现在想想，真是脑子被门挤了。

“等等，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有点哑，“刚才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像在找词，“刚才我说的，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我动作没停，背包拉链已经拉到一半。呵，现在知道找补了？早干嘛去了？这种男人，只有在得不到的时候，才会显得“深情”。以前对我一路绿灯的时候，他怎么没说出这些“不是那个意思”？

“穆总，”我头也不抬，语气很平淡，“你现在说什么，对我都没用了。”拉好拉链，我站起身，居高临下看着他。他似乎比刚才又矮了些，也……狼狈了些。

“悠然，”他声音更低了些，带着点我不熟悉的软，甚至有点委屈，“我错了。”

我挑眉，看着他。这男人还会来这套？以前倒是没少用，不过那时候是我求着他，现在可倒好，反过来了。三年婚姻，他第一次在我不爽他的时候，用这种语气说话。

“哦？”我拖长了声调。他要是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，那可真是……想得美。

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我不对。”他像是终于找对了方向，开始道歉，“我不该怀疑你，不该跟踪你，不该……”他一连串说了好几个不该，但具体指哪件事，又有点含糊不清。

我有点无语，他这是打算把以前的错事都翻出来，指望我一起原谅？还真是……贪心。

“行了，穆总，”我打断他，不想听他继续念叨，“错都错了，说这些没用。”我越过他往外走，“以前怎么样，我不管了。以后……”我顿住脚步，回头瞥了他一眼，“希望穆总以后做事能多用点脑子，别再做出让人恶心的事了。”说完，我没再停留，径直走了。

他没跟着我出来，我松了口气。这人有时候挺黏人的，过去三年，没少逼着我妥协。

刚走出没两步，手机响了，是程清打来的。我接起电话，程清的声音立刻就传了过来：“宝贝儿，进展怎么样？刚才那男的表情很精彩吧？快给我直播！”

我失笑：“别瞎说，哪有那么夸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