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。镜子是村里老王给的，巴掌大小，放在炕桌上，镜面泛着点油光，但胜在能照出人影。他看着镜子里那个人，瘦得干巴，脸黄得像掉了色的土，鼻梁塌得跟个矮子一样，活脱脱一村口要饭的。

“唉，要是有个好点的出身，也不至于像这样。”林凡嘟囔着，伸手揉了揉自己那塌鼻子。这鼻子是真没法看了，小时候摔跤摔的，养了这么久都没见长高半分。

这时候，他身后的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，一个干瘦的老头晃悠着进了屋。这老头就是村里的王爷爷，据说以前是镇上国术馆的馆主，后来年纪大了才回来种地。

“林凡啊，又在照镜子呢？”王爷爷挤眉弄眼地走进来，掏出个卷布头，“给你捯饬捯饬，看着显精神点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伸手接过布头。这布头他再熟不过了，里头包着个黑乎乎的小铁屋，自从王爷爷给他这个后，他每天晚上都要钻进去待一会儿。白天啥也不干，晚上进去一待就是大半夜，出来身上就那股子淡淡的草药味。

“爷爷，这……”林凡眼神闪烁，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了。

王爷爷嘿嘿一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别瞎想，这玩意儿叫‘绝对领域’，晚上进去修炼用。你小子命好，遇上我老头子了，以后保你出人头地。”

林凡没再说什么，接过小铁屋就往屋里走。这屋子就放他房间角落里，晚上钻进去一关上门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伸手不见五指。刚关上门，一股凉飕飕的气息就包裹了全身，脑袋嗡的一声，眼前就黑了。

等林凡再次睁开眼的时候，天色已经大亮。他发现自己躺在炕上，身上盖着被子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黑铁屋的钥匙。

“昨晚……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使劲回忆昨晚的事。脑子里一片模糊，只有那些奇怪的光影和声音在脑海里回荡。

他跳下炕，简单洗漱了一下，就出了门。刚走到村口，就听见几个孩童的吵闹声。

“喂喂，你个傻子，别抢我玩具！” “谁稀罕你的破玩具，滚开！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走过去一看，只见几个村里的孩子围着一个瘦小的男孩，正你一言我一语地骂着。那瘦小的男孩低着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看起来有几分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