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子龙晃了晃脑袋，宿醉后的头疼劲儿没减反增，像是有个小鼓槌在太阳穴上闷不吭声地砸。他摸索着从木床头柜上摸过那本《电工基础》，书页翻得哗啦响，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这破书，当初在龙潭底下当杂役时，是用来糊墙的。

他光着脚在地上走，木地板微微发软，应该是潮气重。叶子龙皱着眉，拧了把脸盆里的水，泼在脸上降温。冷水激得他一哆嗦，可脑袋更沉了。他靠在墙根，揉着太阳穴，想起昨天晚上那些光怪陆离的场面。

“妈的，喝多了。”叶子龙嘟囔一句，抓起衣服套上。

他推开房门，楼下传来聊天的声音。叶子龙走到客厅，客厅里坐着三个人，两个年轻男女，一个老乞丐。老乞丐就坐在沙发上，穿着打补丁的旧衣服，手里还拿着个破碗，不知在比划什么。

年轻人看到叶子龙，眼睛一亮，其中一个男生迫不及待地站起来，咧嘴一笑：“叶子哥，你醒了！”

叶子龙皱眉：“你们谁啊？”

“我？我是赵磊，这家是租你的。”男生挠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昨天……昨天我请你喝酒，你喝多了。”

“哦。”叶子龙没在意，转身想回房间。

“叶子哥，你跟这位师傅是……”另一个女生好奇地看向老乞丐。

老乞丐突然停止手舞足蹈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叶子龙，枯瘦的手指点了点叶子龙的额头。叶子龙一愣，躲都没躲，任由那手指碰了一下。下一秒，一股暖流从额头涌入体内，瞬间流遍全身。

叶子龙眼前发黑，只觉得体内有股力量在奔腾，像是沉睡了许久的猛兽苏醒。他脸色一变，连忙后退几步，盯着老乞丐，声音有些干涩：“你……是什么人？”

老乞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发黄的牙齿：“小子，认得老师傅了？”

叶子龙冷哼一声：“算你识相，赶紧给我滚蛋。”

老乞丐哈哈大笑，笑声渐歇，认真地看着叶子龙：“我收你这个徒弟，可不是让你再回龙潭当杂役的。”

叶子龙一怔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老乞丐伸出一根手指，点了点叶子龙的肩膀：“我教你的本事，是用来保命的，不是用来打打杀杀的。”

叶子龙眼神闪烁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