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动作一顿，慢条斯理地放下咖啡勺，抬眼看向车窗。外面阳光正好，把车窗映得亮晃晃的，她倒挺清楚里面坐着的人是谁。

"穆总好眼力。"她嘴角微扬，语气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客气，"在看我忙活啥呢，还是穆总对女...女朋友这么感兴趣？"

车里传来低沉的笑声，带着点漫不经心："林薇，别兜圈子。"

林薇挑眉："我兜什么圈子？"她合上报告，随手搭在桌上，"好歹也是合法夫妻，互相关心是应该的。不像某些人，娶了老婆还当金丝雀养着，生怕别人知道了似的。"

这话是冲谁说的，车里的人再清楚不过。穆景衍嘴角线绷紧了些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。他倒想问问，这女人是怎么知道他今天会来这间咖啡馆的？

不过，这些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她敢这么说。

"说得好。"穆景衍故作姿态地叹了口气，"不像某些人，明明有能力有才华，偏偏要装作什么都不懂，活该被人当傻子。"

林薇嗤笑一声："穆总这话，恕我听不懂。我什么时候装过什么？倒是穆总，自从娶了我，除了应付家人，总躲着我，现在连出门都瞒着我。"她顿了顿，"难不成穆总觉得，我只会在家相夫教子，连出来透透气都不行？"

穆景衍沉默了。他确实有 bitmasking her，一方面是不想她跟着自己受委屈，另一方面...也确实有些事情，他还没想好怎么告诉她。

"薇薇，"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焦躁，"有些事情，我晚点再跟你解释。"

"解释？"林薇冷笑一声，"穆总现在才想起解释？当初要跟我结婚的时候，怎么不说这些？"她想起结婚当天，穆景衍家族那些人对她指指点点，说她是个不起眼的小律师，连给穆家女主人提鞋都不配。那时候，穆景衍是何等风光，何等坚定。

"我..."穆景衍想说什么，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
"穆总现在才发现，我是个不起眼的小律师？"林薇打断他的话，语气带着嘲讽，"您可真是迟钝。当初我在律所，承办的几个案子，您家族的人可是都亲自跑来求我，给我下马威呢。"

穆景衍瞳孔微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