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枕言看着她挡在自己面前的背影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林薇，你闹够了吗？”他语气里的不耐烦越来越明显，像是在对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说话，“签了协议，我们就可以两不相欠，你拿了钱，离开这个让你伤心的地方，好好找个男人过日子，不好吗？”

林薇的背脊僵了一下，指节因为用力攥得死紧，指甲都快掐进了掌心。“陆枕言，”她转过身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只是那双漆黑的眼眸里，倒映着他的影子，却没什么温度，“你把我的真心当什么了？是草？是泥？一脚就能踩两半？”

“真心？”陆枕言嗤笑一声，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林薇，你太天真了。你不过是我替身，一个用来填补白月光被我冷落留下的空缺的替身。你当你是谁？凤凰？我眼里只有白月光，你算什么东西？”

“替身？”林薇重复了一遍，眼底的最后一点光都熄灭了，“好一个替身。”她缓缓伸出手，指尖轻轻拂过他握着离婚协议的手背，那触感冰凉得像块寒铁，“陆先生，既然我这么像个替身，那你手里这个呢？”她指了指他腕上的那块腕表，那块他视若珍宝，从不离身的腕表。

陆枕言愣了一下，随即脸色变了变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“那是我爸留下的，跟我母亲有关……”他下意识地解释。

“哦，”林薇淡淡地应了一声，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补充道，“陆先生，你忘了什么吗？你送我的时候，也说过，这是定情信物，是你情有独钟，非我不可的证明。那时候你口口声声说爱得有多深，多坚定，怎么现在全忘了？”

陆枕言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他没想到她会提这个。“那是过去的事了！”他急促地辩解，“现在我们结束了，那些都 matte’了！”

“哦？”林薇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看来陆先生是彻底把我忘了，连定情信物都抛得干干净净。那这个我留下。”她伸出手，毫不客气地直接摘下了陆枕言腕上的腕表，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皮肤，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。

陆枕言疼得猛地一甩手，但已经来不及阻止她。“林薇！你敢动这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