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老王好像察觉到了什么，下午来串门的时候，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林小北的肚子。“小子，”老王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，斜眼看林小北，“最近又偷懒了吧？看这精神气，不行啊！”林小北心里一跳，连忙摆手：“哪有，昨晚帮表哥守夜，累着了。”老王“切”了一声，从包里掏出个塑料袋，“喏，给你妈带的补品，猴子油，这玩意儿好，润肺。”林小北接过袋子，闻到一股药味，赶紧塞给老王：“哥，这大几百的，太贵重了，我不能要。”老王眉头一拧：“啰嗦什么！你小子在外面念书，老娘一个人在家，没少念叨你。拿着，下不为例啊！”林小北没法，只能道了谢，把袋子放桌上。老王临走还凑近了，掏出手机，“小北啊，你妈前两天给我发微信，说让你有空给她打个电话。”林小北应着，心里却有点烦。他翻来覆去地琢磨那个“消化系统紊乱”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手机屏幕上的广告还在那里晃悠，像只绿头苍蝇。他决定明天去趟医院，检查一下。晚上，林小北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发红的眼圈。他打开购物软件，看着那些诱人的图片，突然觉得肚子有点饿。点了一份麻辣烫，没有肉，全是素的，想着清淡点对身体好。他盯着手机等外卖，突然想起查理·卓别林的《摩登时代》，那个拧螺丝的镜头让他忍不住笑了出来。等外卖到了，林小北发现竟然多送了一盒卤蛋。他没多想，拆开就吃。这个卤蛋味道特别香，带着点铁锈味，还有点微甜。他没细琢磨，三口两口就吞下了肚。吃完他就后悔了，当时就该尝尝味道是不是有问题的。肚子里的那个小球又开始膨胀，压得他胸闷。他跑到厕所，对着马桶干呕。马桶里没什么东西，只有点水。他又拿起手机，点开了那个广告。页面一打开，一股恶臭的气泡从他嘴里冒出来，他赶紧把手机扔了。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，上面还是那句“消化系统紊乱”。他关掉页面，突然觉得有点冷，空调的声音好像也消失了。屋子里静得可怕。他走到窗边，外面下着小雨，街上空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