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敲着桌子的手指停了下来，他看着林小北，眼神有点深。“值夜班，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压得更低了，“西郊警局，连夜加班，抓的那几个，不是普通人闹事，是……是变异的。”林小北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面上还是死扛着：“变异？啥玩意儿？老王你说话能不能直接点，我表哥他到底……”“直接说吧，”老王一挥手，索性不绕弯子了，“你表哥，还有几个同事，打伤了几个变异的，自己也挂彩了。现在在西郊警局临时医疗点那边，等着我们的人过去处理。”林小北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。“在哪？医疗点具体在哪？”老王叹了口气：“西郊警局家属楼后面，一个废弃的仓库临时改的。你赶紧过来吧，开车注意安全，别开太张扬的车。”挂了电话，林小北bolt一样冲出茶馆。什么玩意儿？变异的？变异了还跑警局闹事？这世界到底怎么了？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他甚至没细想老王那句“别开太张扬的车”是啥意思，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。下楼的时候差点被一个迎面跑来的小孩绊倒。他低头一看，小孩脸煞白，眼神慌得不行，手里攥着半块巧克力，一边跑一边往嘴里塞。“让让……妈的……”林小北心里骂了一句，加快脚步冲进小区停车场。老王的车不是明面的，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帕萨特停在角落。开上这车，林小北深吸一口气，油门一踩，车子窜了出去。夜里的城市更显得鬼气森森。路灯的光惨白惨白的，映得路上空荡荡，偶尔有辆更张扬的车飞驰而过，带起的风吹得林小北后脖颈发凉。西郊警局那边离市区有点距离，开车得二十多分钟。这二十多分钟里，林小北脑子里过了一遍最近发生的事儿。表哥徐涛确实是在西郊警局工作，当辅警。前两天就听他说，西郊那边不太平，经常有不明原因的骚动，但是也没人敢细查。当时林小北还以为是小混混打架闹事，现在听起来，根本不是那么回事！变异……变异生物？老王嘴里说的东西，到底是什么？管不了那么多了！表哥受伤了，得先过去看看。对了，他猛地想起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