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我去！”夜半三更，小院里被人撞翻的木凳叮当作响，还夹杂着某人杀猪般的惨嚎。

苏清歌叼着根烤串，正蹲在墙头看星星，冷不丁被人从后面捂住嘴。她一个鲤鱼打挺翻下来，手上的烤串精准地砸在了对方脸上。

“嘶——”来人龇牙咧嘴，是住在隔壁的太监小张子。“苏姑娘，您这是……又想溜达啊？”

“溜达？本姑娘这是夜观天象，思考人生呢。”苏清歌翘着二郎腿，理直气壮地啃着烤肉串，“你管得着吗？安分点，别打扰本姑娘。”

小张子一脸委屈：“可是……您每次晚上出来，天都亮了。还有，您知道您偷偷溜进王爷府，掀了三样东西吗？”

“哦？是那几个死气沉沉的盆栽？”苏清歌嗤笑一声，“嫌他屋里太闷，本姑娘替他添点生气。至于其他两样……”她眨眨眼，“还能是什么？当然是那个假惺惺的夜壶，还有那块磨得锃亮的……擦屁股的布？”

小张子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苏清歌油光锃亮的头发，再看看她手里还剩下的半根烤肉串，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白。“苏清歌！你……你偷吃王爷的夜宵！”

苏清歌动作一顿，含糊不清地咽下肉串，“啊？这有啥？他又不会分我一半，扔了怪可惜的。”

“可是那是……”

“嘘！”苏清歌压低声音，“小声点，跟本姑娘出来，有好事。”

小张子半信半疑地跟着她绕到更隐蔽的角落。夜色里，几只夜行动物正围着一堆亮晶晶的……烤鸡翅？

“喏，王爷赏您的。”苏清歌一边分着烤物，一边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您以为他跟我说什么，其实就是想骗您出来陪我吃宵夜。本姑娘消息灵通着呢。”

小张子接过鸡翅，口水直流，弱弱地补充：“王爷还说，您要是再半夜溜出去，他就……他就……”

“他就怎么？”苏清歌挑眉。

“他就亲自来抓您哦。”小张子有点结巴，“还说，要是再发现您偷吃他的东西，就……就打您屁股。”

“打屁股？”苏清歌眼睛一亮，显然对这些比较感兴趣，“在哪儿打？脸上还是屁股上？”

“呃……”小张子被她问得不会说话了，“王爷说，看您偷吃的是啥，在哪儿偷吃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