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，你想干什么？”我是说真的，话都放这儿了，离婚证都拿到手了，你还黏在我身上干什么？酒吧门口烟雾缭绕，我摘下墨镜，金丝边框在霓虹灯下反着冷光。她靠在墙上，头发散乱，红唇还沾着树枝印，那副样子本该挺清纯，可此刻看着就让人心烦。

“我不是来找你……就是路过。”她说，声音又轻又飘，活像只受了惊的鹌鹑，可怎么看都不像。

我“呵”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在嘈杂的酒吧里却格外清晰。“路过？”我掂量着这词儿，这不就是鬼话嘛。想当年追我的时候那股子死了心的劲儿呢？听说我打算分手那天哭得像个傻子呢？现在？现在倒好，成了路过。

“就是路过。”她重复了一遍，眼神躲闪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，细节处藏不住那点慌。

我挑眉，往前踱了两步。“王曼曼，咱俩不是早就结束了？我前夫这帽子，你戴得挺舒服啊。怎么，刚下飞机发现情夫跑了，急着找后爹？”我说话是冲，可心里那股子火气实在压不住。她太招人恨了，当初追我的时候吊着我，现在看我跟别人好上了又甩不掉，跑来找茬，真是挺能演的。

“你不是……不是那种人！”她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想用气势把我镇住。

我嗤笑一声，“哦？不是？那当初是谁在我耳边念叨着，‘再不跟我好，我可就要被别人抢走了’？怎么，这话是选择性失忆了？”

酒吧的冷气开得足，可我看着她怀里那杯快要凉透的鸡尾酒，心里却莫名有些燥。也许吧，男人没一个好东西，这道理我早就懂了，只是没想到这戏能演到离婚之后。当初提离婚的时候，她哭得撕心裂肺，说再也不会放开我。可我真没想过，她能恨我恨到这份上，非得把我拉进她的烂泥潭里一起沉。

“你……”她气得胸口起伏，手指都有些发抖，“你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！”

“哦？”我逼近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那你说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是想让我 revisit 过去？还是想让我看看你现在的落魄样，好让你心里好受点？”

她咬着嘴唇，喉咙滚动了一下，没说出话来。我知道她不敢，毕竟当初是她主动的，现在让她主动来找我撕破脸，脸皮得有多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