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……胃里像着了把火，林凡摸出手机点了份外卖。先来份皮蛋瘦肉粥，再加俩茶叶蛋，凑合对付一下再说。他盯着屏幕发呆，白米粥的图片冒出热气，好像真就把温度传过来似的。

“叮咚。”

敲门声把他吓一跳，林凡跑去门口，眼睛还黏在手机上没撕。外卖小哥已经消失在楼道转角，他赶紧拽开门，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香味扑面而来。

“粥来了？快趁热吃。”林凡接过盒子，茶叶蛋刚剥开，蛋黄就流了手一手的油。他边吃边翻手机，屏幕上弹出个短信提醒，哪个APP的广告推送吧。他随手点进去，界面黑漆漆的，只有一行小字在跳动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

林凡没多想，胡乱点了个按钮，突然就弹出个协议。他眯着眼凑近，一行字差点闪瞎他：“‘幸运之神’APP，恭喜你获得一次免费抽奖机会。”

抽奖？林凡差点把刚咽下去的米粒喷出来。他随手划拉几下，界面就跳转到转盘。背景音乐震得他耳膜发麻，转盘上光秃秃的，几根箭头飘着，像菜市场打折的蔬菜。

“玩这个能刮出钱？”林凡嘀咕着转了一下，指针“啪”地停住。屏幕瞬间亮如白昼，下面跳出个对话框：“恭喜获得‘城市湾一号’别墅一套。”

别墅？林凡脑壳嗡嗡响，像被上课的钟表狠狠敲了一下。他揉揉眼睛再看，对话框旁边还飘着个紫红色的叹号，底下用小号字写着：“保底奖励触发，是否立即查看？”

“保底……”林凡咧了下嘴，胃里那点不舒服全没了。他手指颤抖地点了进去，下一秒，手机屏幕就变成放电影。里面是栋三层小楼，花园里还栽着棵歪脖子樱花树。

“卧槽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赶紧截了个图。他退出APP，又把图发到微信上，手指还在抖。群里的同学头像都是灰的，只有同桌的头像绿着，他噼里啪啦发过去：“兄弟，你觉得我应该把别墅卖掉吗？”

那头秒回：“……你是不是傻？林凡你吃坏脑子了？”

林凡摸着下巴，真有点饿。他点开支付宝看余额，又打开银行卡，数字像只没感情的绵羊在晃悠。转念一想，保底奖励总不能是假的吧？他赶紧把APP的截图翻出来，放大看那栋楼，窗户里还有个模糊的影子在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