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深吸了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。她看着眼前一地狼藉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蜜蜂在打架。苏晓晓低着头，脸色发白，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，活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兔子。

“咳，”林薇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有点干涩，“你站那儿干嘛？还不赶紧把东西捡起来？”

苏晓晓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像哭过一样，声音细若蚊蝇：“林……林总监，我……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林薇皱了皱眉，指着散落一地的纸团：“市场部的报告，你负责整理的，现在成这样了？你告诉我，怎么回事？”

苏晓晓的肩膀微微颤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我……我刚才去茶水间打水，回来的时候想着快到下班时间了，就想着先把报告整理好，结果不小心……”她低下头，声音更小了，“我会捡起来，真的很抱歉，林总监。”

林薇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丫头虽然能力突出，但性子太急，容易毛毛躁躁，搞出这种乌龙事也不意外。不过，刚进公司就闯了大祸，总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
“行了，先别自责了。”林薇挥了挥手，“赶紧把地收拾干净。顺便跟我说说，市场部那边有什么新动向，我办公室的茶杯好像空了。”

苏晓晓愣了一下，这才如梦初醒，连忙点头：“好的，林总监。我这就收拾。”

看着苏晓晓匆匆忙忙地跑去收拾，林薇的思绪有些飘忽。她想起刚进公司时的自己，也曾经犯过各种各样的错误，被领导训话也是家常便饭。不过，那时候的她，好像没有现在苏晓晓这么委屈和不知所措。

“这孩子，就是太要强了。”林薇摇了摇头，自嘲地笑了笑。或许是成长环境的影响，苏晓晓从小就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，做什么都想要做到最好。这种性格，放在平时是好事，但遇到突发情况，就容易手忙脚乱。

收拾完办公室，苏晓晓站在门口，有些犹豫，似乎还想说什么。

林薇看了她一眼：“还有什么事？”

苏晓晓咬了咬嘴唇，终于鼓起勇气：“林总监，今天……今天是我生日，我……”

林薇一愣，随即明白了过来：“哦，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