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马丁没醒来的时候，是感觉不到任何痛楚的。但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，脑子里像是被塞了一团破棉絮，又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，嗡嗡作响。

“我这是…在哪儿？”他茫然地环顾四周。

这里是哪儿？一个狭窄的、昏暗的房间。墙壁摸上去冰冷冰冷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、让人不舒服的味道，像是…尿骚味？

“嘶——”马丁忍不住打了个喷嚏，脑袋里的疼痛似乎更加剧烈了。

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，结果一个激灵，差点栽倒。身体软绵绵的，轻飘飘的，一点也不像他二十多岁、身经百战的身体。

“不是吧…”马丁心里咯噔一下，一种荒谬感油然而生。

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天还在家里打游戏，玩的是最新款的《斗罗大陆》手游，结果一熬夜，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怎么一睁眼，就变成这样了？

难道…穿越了？他飞快地扒拉开脑子里那团乱糟糟的信息，试图回忆起游戏里的剧情。

对，他确定自己就是在打怪升级，结果被一个万年老妖坑了，死了。当时他还意气风发地想，这游戏要是能穿越就好了……然后？

然后就没然后了？

马丁苦笑了一下。玩笑归玩笑，但这一刻，他发现自己竟然真的穿越了。

而且，还是穿成了个婴儿！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一个苍老而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：

“孩子，你醒了？饿不饿？”

马丁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朴素、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正坐在床边，慈祥地看着他。老奶奶的脸上布满了皱纹，但眼神却很温暖，像冬日里的太阳，驱散了他心中的阴霾。

“饿…饿了…”马丁有气无力地回答，声音像是蚊子哼哼。

老奶奶立刻笑了起来，眼神中满是宠溺：“你这孩子，醒了就醒了，还装什么傻？来，先喝点水。”

说着，老奶奶就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。马丁看着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意。

这就是…母亲吗？

他虽然才出生没多久，但冥冥之中，他似乎能感受到这个女人的爱。这种感觉，很奇妙，很温暖。

“咕噜咕噜…”马丁接过水杯，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。水很甘甜，让他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