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睁开眼，脑袋还嗡嗡的，宿醉的后遗症。他习惯性地坐起来，顺手抓过旁边的水杯，结果手一滑，“啪”一声，水杯掉地上摔得稀巴烂。

“操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趿拉着拖鞋冲到卫生间，拧开水龙头哗哗洗了把脸。冰凉的水让他暂时清醒了点，可心里那点不踏实劲儿却没散去。

昨晚啥事没干啊？没应酬，没喝酒，就是看小说熬到半夜。怎么就宿醉了还觉得不对劲？

老王坐在马桶盖上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使劲儿想。昨晚看的啥来着？哦，是个哥们儿写的文，讲他跟条龙同居的故事。当时看得挺爽，越看越精神，最后就那样睡过去了。

可...他自个儿明明是单身狗一个，哪儿来的龙？！

老王打了个哆嗦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走到卧室门口，轻轻推开门往里瞅。

卧室里空荡荡的，除了他那张床，就一个衣柜。床底下什么也没有，衣柜里堆着书和衣服。

该不会...昨晚看的小说里龙跑进他脑子里了吧？这年头，精神污染也挺厉害的。

老王坐在床边，尝试着集中精神，“龙...龙...”他小声默念。脑子里静悄悄的，什么也没响。

“操，吓唬我呢。”老王松了口气，刚想爬下床，突然眼角余光瞥见床底下有东西在动！

他猛地蹲下去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往床底下看。雪亮的鳞片...龙爪子...老王瞳孔骤然一缩，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。

一条巴掌大的小黑龙正趴在床底下，它抬起头，用那双幽蓝色的眼睛瞪着老王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噜”的声音。

老王双腿一软，差点瘫坐在地上。他 scratched the back of his head, "这...这是...昨晚小说里的龙...怎么..."

小黑龙歪了歪脑袋，似乎在听他说话。它挥了挥爪子，嘴里发出“嘶嘶嘶”的声音，像是在表示不满。

老王这才注意到，小黑龙身后还跟着几道爪印，看起来挺凶。

“我靠，它还会动！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哆嗦着声音问，“你...你咋进我屋的？还有，你咋知道我屋里有人？”

小黑龙蹬了蹬爪子，似乎在回答“从门口飞进来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