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洗完脸，镜子里的人影顶着两道黑线，眼圈比熊猫还大。他趿拉着拖鞋走到衣柜前，随便抓件T恤穿上，趿拉着就往楼下走。刚打开门，冷风一吹，差点让他一个趔趄。

“王哥，你醒了？”一个穿着厨师服的小伙子赶紧迎上来，“早餐好了，你看这儿。”

老王眯着眼睛看了眼厨房，昨晚是这家小饭馆的老板儿热情让他住下的，地方不大，好在干净。他点点头，走过去坐下， resultantly 一屁股瘫在椅子上。

“昨天……咋整的？”他一边嚼着包子，一边含糊地问。

“哎呀，王哥你醒了！都好了啊。”老板搓着手，挺高兴，“昨晚你和那几个哥们儿喝得是真够劲儿，不过人没事儿，就是宿醉。”

老王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包子是真香，昨晚宿醉的后遗症现在只觉得肚饿。他一边吃一边琢磨，昨晚咋就那么能喝呢？还跟那几个哥们儿吹牛逼，说自己认识个老师傅，会修这修那。

正想着，肚子突然一阵翻江倒海，老王猛地一拍大腿：“操！忘了吃药了。”

他手忙脚乱地掏出自己的小药包，翻出两片胃药塞进嘴里。老板看着挺担心：“王哥，你身体咋恁弱？一天到晚不是胃疼就是头疼的。”

老王没多解释，谁在乎呢？他草草吃完早餐，准备结账走人。就在他掏钱包的时候，一声闷闷的咳嗽声突然从自己胸腔里传来。

“咳咳……”老王一愣，低头看了看自己，没发现啥不对劲。

“王哥，你没事儿吧？”老板也注意到了。

“没事儿。”老王摆摆手，想赶紧走人。刚走到门口，那咳嗽声又来了，这次还带着点呕吐的感觉，他猛地捂住嘴，脸瞬间就白了。

“咳咳咳……”他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翻出来了，喉咙里像是堵了团火，烧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老板和伙计们都看傻了：“王哥，你怎么了？”

老王挣扎着指了指后厨：“水……给我倒杯水……”

伙计赶紧跑去倒水，老板则一脸焦急地凑近：“王哥，你没事儿吧？要不要叫救护车？”

老王接过水杯，猛灌了几口，那股恶心感才稍稍退去。他喘着粗气，感觉像是刚跑完十公里。

“没事儿……就是……有点渴……”他声音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