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伙子把王哥送出早餐店，刚转过街角，就见他身子突然一晃。吓了我一跳，赶紧冲上去一把扶住：“王哥，你怎么了？”

王哥脸色发白，额头直冒虚汗，喉咙里“嗬嗬”冒着气，眼神也直了直：“没…没事，就是…就是昨晚没睡好啊。”他拍了拍胸口，想去掏烟，手却抖得跟糨糊似的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不对劲啊。王哥抽了二十多年烟，手上的老茧能搓秃噜皮，这手稳得很，今儿这架势，八成是冲我来的。

“昨晚…昨晚怎么睡的？”我装作关心地问。

“就…就早点睡了。”王哥摆摆手，声音有点飘，“可能…可能是年龄大了，容易犯困。”

“оец。”我冷笑一声。王哥平时五大三粗，烟瘾还不小，敢情昨晚是给我腾位置了。

正琢磨着怎么开口，王哥突然“哎哟”一声，身子猛地一软。我这下彻底慌了，赶紧蹲下去查看：“王哥！你哪儿不舒服？”

“没…没事！”王哥挣扎着想站起来，结果脚下一绊，整个人直接扑在我身上，手里的油条豆浆套餐哗啦一下全撒了。油条滚得到处都是，豆浆洒在地上，还溅了我一裤子。

“操！”我特大声地骂了一句。

王哥也抽出抽噎：“哎呀！对不住！对不住啊！”

他手忙脚乱地去捡油条，结果越捡越是笨手笨脚。捡了个没头没尾，最后直接抓起个油条残骸塞嘴里，嚼都没嚼就咽了。那场面，活像一只刚被车撞晕的狗。

“王哥！”我忍不住吐槽，“你这体力不行啊？当年我扛八百斤上五楼都没这副模样。”

王哥脸一红，嘿嘿干笑了两声：“可能…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了。”

我这心里跟明镜似的。不是累，是内耗。

体内那玩意儿，能折腾！

它昨天晚上又折腾我折腾得狠了。我跟它说晚上要出去应酬，好说歹说才答应我让它安分待几天。它倒好，非得跟着，说出去能给我壮胆。我说它那是添乱，它就哼哼唧唧，也不知道嘟囔了些什么。

结果呢？刚才在路上，我正在琢磨它具体在咱肚子里咋折腾，它就跟疯了一样冲我 brain 撞，搞得我脑袋嗡嗡响，像是挨了三万拳。那股劲儿，足以把一头牛给震出个好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