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米挑了挑眉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语气带着点好奇：“真的？那能说来听听不？我这人吧，就爱听听新鲜事儿，尤其是老电影里那种神神秘秘的奇幻故事。”

杰克呷了口冰茶，眼神飘向窗外霓虹闪烁的街景，慢悠悠地道：“那会儿拍那部片子，预算其实挺紧张的，特效嘛，也就那样。但导演是真有野心，想搞点不一样的。奇幻冒险的部分，基本上全靠想象力堆出来的。”

“哦？怎么个堆法？”艾米来了兴致，身子往前探了探。

“主角那会儿在城里迷了路，”杰克比划着，“结果一头扎进了一条没人走过的地下通道。那通道里头，灯光设计得特别诡异，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忽明忽灭，跟我们现在看的那种电子发票市场似的，但更原始，更狂野。”

艾米听得直点头：“这就有点意思了，跟《地心引力》那种感觉不一样。”

“对，不一样，”杰克咧嘴笑了笑，“那片子是硬核科幻，我们这纯属瞎编。地下通道那会儿，主角发现墙上全是些奇怪的涂鸦，内容五花八门，有古代符号，也有现代涂鸦艺术。但最邪门的是啥，你也猜得出来——那些涂鸦居然会动！”

“会动？！”艾米瞪大了眼睛，“你逗我呢？那咋拍？”

“导演瞎猫碰上死耗子，”杰克摇摇头，“当时就一个摄影机，跟着主角跑。那几帧镜头，后期直接用手抖动镜头素材，配合荧光棒扫来扫去，搞得跟外星人投影似的。主角吓得脸都白了，但导演看着特带劲，直接说，就这了！”

艾米噗嗤笑出了声：“还真行……这脑洞，比我前阵子看的那种刻意整活儿的电影强多了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杰克晃了晃茶杯，“主角后来顺着那通道一直跑，结果跑进了另一个世界。那个世界完全是反重力，所有东西都飘在天上，连水都是紫色的。奶牛骑大象，大象背房子，跟咱们这霓虹都市完全是两个次元。”

“哇塞……”艾米听得入了迷，“那你这故事讲得，我都有点相信了。”

“别信，”杰克摆摆手，“其实就是地下仓库改造的，灯光一大，再加点烟雾，整得跟仙境似的。但那时候特效不行，只能靠想象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