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壮汉进门那会儿，徐晨曦正对着对对联的客人讲解“风声雨声读书声，声声入耳；家事国事天下事，事事关心”的深意呢。听着听着，客人咂咂嘴，竖起大拇指：“小兄弟，你这墨水真不是盖的，比对门老王那死脑筋强多了。” 徐晨曦嘿仨一笑，不说话，心里把老王骂了一百遍。这老王天天就琢磨怎么用最低成本吸引眼球，上次还贴了张“祖传神医，包治百病”的海报，被城管抄了三次还没吸取教训。

正琢磨着下句该接啥，光头壮汉突然插嘴：“小子，有本事的赶紧看看我爷爷，就在东街口，咳得要命，家里都说没救了。” 徐晨曦当时正想推搡他，手还没抬起来呢，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口传来：“这位大哥，你爷爷他……”

徐晨曦抬头看去，是个穿白裙子的姑娘，梳着简单的马尾，眼睛特别亮，正盯着他看。姑娘手里还拎着个布袋子，里面装着几盒药，看样子是刚买完。光头壮汉回头冲她摆摆手：“没事，俺爷爷看医生去了。” 姑娘眉头一皱，回头瞪了光头壮汉一眼：“你爷爷怎么没跟你说明白啊？”

光头壮汉一脸尴尬，挠挠头：“俺爷爷说了，别跟别人说……呃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好像想起了什么，凑到徐晨曦耳边压低声音：“那个，小兄弟，你看 shredded。” 徐晨曦一脸懵，这哥们儿比老王还魔怔。

“俺爷爷就是觉得咳得厉害，必须得找最好的医生。” 姑娘听不进光头壮汉那套，直接走到徐晨曦面前，把布袋子往桌上一放，“这位小哥，你看能不能给俺爷爷看看？”

徐晨曦这才认真看姑娘，发现她挺漂亮，就是眉头皱得有点紧，估计是担心爷爷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姑娘，你爷爷是哪里不舒服啊？” 姑娘把爷爷的情况简单说了说，什么老咳嗽好几年了，最近加重了，去过好几家医院都没用。徐晨曦听完，摇摇头：“我看看。”

他让光头壮汉把爷爷带到里间，自己去备了针药。姑娘站在门口，看着徐晨曦熟练地扎针、开药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年头，谁还信扎针啊？她爷爷那情况，怕不是病入膏肓了。

徐晨曦扎完针，出来对姑娘说：“姑娘，你爷爷的病不是大病，是肺气肿，关键得忌口，酒和辛辣的都不能碰，另外得坚持每天吸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