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澈看着苏倾云那副努力装出来的小大人模样，嘴角抽了抽。这丫头，真是欠收拾。他抬手，想敲敲她的脑袋，手却在半空中顿住。他忘了，她现在是穿着西装的“成年人”了。要是真打下去，不怕她告他性骚扰吗？虽然……他一点也不在乎。

“庆祝什么？”他靠在办公椅里，双臂环胸，看着她一本正经地整理着桌面。“不是说了，项目黄了，没值得庆祝的。”

苏倾云白了他一眼，没动也没说话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。那眼神，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
“怎么，不服气？”司徒澈挑眉，“觉得是我搞砸了？行，我给你机会。”
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，甩在桌上。“整个项目从立项到黄，所有流程，我给你标出来。你自己看，是哪一步出的问题。”

苏倾云深吸一口气，拿起文件。她的手指很细，翻页时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她没看那上面的数据，也没看那些分析，只盯着司徒澈的眼睛。

“你让我看？”她声音有点冷，“司徒总，您这是在怪我，还是想给我上堂课？”

“两边都有。”他直视着她，“你是当事人，总得知道错在哪。我呢，也是提醒你，以后别再犯同样的错。”

苏倾云把文件往他面前一推，嘴角绷着：“行，我看了。错就错在我不该太相信你的情报。”

“这是情报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这是事实。我给你的是一手资料，比外面那些道听途说要靠谱得多。”

“那还得看你怎么解读。”苏倾云把桌面上的杯子往他那边推了推，“您自便。”

司徒澈伸手，把杯子又拿了回来，放在自己桌上。“怎么，想把我渴死了，怪我不给您倒水？”

“不像，您够霸道了，连喝水都要自己来。”她没好气地说，但眼神里带着点笑。

他看着她，突然觉得这张小脸挺有趣。他往前倾身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
“说吧，到底怪我什么？”

“怪您太看得起我。”她斜眼看他，“让我参与一个必黄的项目，这不是明摆着要糟蹋我的才能吗？”

“我忘了告诉您，您没有选择的权利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倒是我，忘了您是苏家长女，该有更多的‘发挥空间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