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织布赚钱

林晓把那几株辣椒苗重新栽好，脚边的塑料瓶踢得稀碎，她可没工夫搭理隔壁老王那磨人的嘴。太阳底下晒死？她家大棚里，辣椒长得比人还高呢。这天儿，她正琢磨着要做个新买卖。

大棚东头，几只咯咯哒的母鸡在悠闲地啄食。林晓蹲下来，顺手捡了块磨得光滑的鹅卵石，在旁边小溪里洗了洗。溪水哗哗地流，她看着石子在水里漾开一圈圈波纹，心里突然亮了。

“得搞个织布的玩意儿！”林晓嘀咕着站起身，拍拍手上的泥土。她想起小时候外婆摇的土布机，那时候穿的衣服软和得很。现在城里人都图新鲜，谁还见过这老东西？

她回屋里，把那台落了灰的木织布机擦得锃亮。这机子是她花二十块钱从一个收废品的老人手里淘来的，当时只当是块木头。现在看来，倒是个宝贝。

架好梭子，林晓学着外婆的样子，手指在上下经纬间穿梭。一开始手笨得很，线抽得歪歪扭扭。她有耐心，就对着外婆的老式织布机比划着，慢慢摸索。手指被线勒得生疼，可她越看越上头。

“咔哒，咔哒……”木织布机发出清脆的声音。林晓听着，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。她织的不是普通的土布，是那种带着格纹的棉麻混纺，透气又好看。她打算先织些方巾、围裙出来，做 Samples，送邻居们当样品。

几天下来，林晓的手指磨出了水泡，腰也坐得直不起来。可她眼睛里全是光。她把织好的方巾拿到菜市场，标价五块一条。起初没人认，她也不急，就挨个送给邻居们。 “王婶，试试这个，洗澡擦擦挺好用。”林晓笑着把方巾塞到王婶手里。 “哎呀，晓晓你这手艺……”王婶接过方巾，爱不释手。

没过两天，方巾居然成了抢手货。李家媳妇买了条擦脸，张家闺女要了条围嘴儿。还有人问：“晓晓，织衣裳吗？”林晓心里美滋滋的，摇摇头：“现在就做小件，等手熟练了，再织衣裳。” “挺好，挺好。”隔壁老王不知何时凑了过来，叼着烟，半晌才吐个烟圈，“这玩意儿，现在城里人都兴这个。” 林晓没接话，就当没听见。她这人，最烦别人说风凉话。织布这活儿，她喜欢得能三更睡不着，现在每天主动加班到天黑，腰酸背痛也不叫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