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闭嘴！"老板的声音像是从引擎缝隙里漏出来的，尖利得能刮我一层皮。我吐出的唾沫星子正沿着嘴角滴答，在舷窗上砸出个小坑。老王在旁边嘿嘿傻乐，他那艘破炮艇的舷窗这儿个月已经坑坑洼洼跟月球表面似的。

星际穿梭机确实老了，每次拐弯都像老妇人坐颠簸dez, mínimo的自行车。但好歹还能跑，不像老王的炮艇，上次强行进大气层把引擎都烤黑了。我叼着牙签抠着船板接缝里的油腻，那玩意儿在老板手里比黄金还金贵——毕竟下一顿饭全靠它。

"老板，星际旋涡那边的运输舰好像又出事儿了。"老王突然变脸。他平时比谁都乐呵，遇到活儿立马怂成刺猬。我转过头，旋涡边缘正有几艘运输舰冒黑烟，像烧焦的腊肉。

"瘪犊子，催命呢？"我嚼着牙签，"那不是咱们接的活儿。"老王缩脖子嘟囔："但看起来挺像……"话没说完就被老板吼断："少废话！钱够不够？不够就滚去星云系接土豆。"星云系？那地方连烤串摊子都赫本，更别提钱。老王眼睛一瞪，立马又怂了："钱……够……"老板哼一声，扳机把他推进了炮艇。

我揉着下巴，盯着旋涡里打转的运输舰。运输舰后头插着通红的大叉子——那是星际海盗的徽章。平时这种活儿老板绝对不管，但运输舰里好像是高科技玩意儿，老板眼睛都发绿了。

"老王，借我炮艇用用。"我掏出皱巴巴的支票，"这是三个月的工资，您留着买星星都嫌少。"老王咬着牙给我钥匙，"这次要是有油水，得先分我三十。"我哈哈笑，"保证满载而归！"

炮艇启动时震得我手抖。油门踩下去，整个船像筛糠。海盗们正围着运输舰割 pots，其中几个还翘着二郎腿喝可乐。运输舰里冒出的黑烟忽然窜起火苗，差点烧着海盗的裤子。

"装完就跑！"我大喊一声。老王哆哆嗦嗦把东西往货运舱塞，我瞄准海盗的油箱喷了管灭火剂。海盗们骂骂咧咧追过来时，炮艇已经带着运输舰冲进旋涡。

"操！这破船能飞？"老王抓住扶手灌可乐。运输舰突然翻个跟头，吓得他差点摔出去。我稳住油门，运输舰像喝醉了酒似的扭成麻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