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朱由崧！你缩在墙角干嘛？"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一脚踹在福王朱由崧怀里，把他整人仰马翻。

朱由崧吓得花容失色，赶紧摆手："别……别动手！我……我是南明皇室……呃，前朝遗孤……"

"遗孤？"汉子举着火把晃了晃，"...有趣。"他身边的喽啰们一阵哄笑，有几个胆大的已经开始往朱由崧身上摸了摸，"看这细皮嫩肉的，听说福王在江南富得流油..."

"不……不要碰！"朱由崧脸都白了，他紧紧抱着怀里那本残破的《资治通鉴》，那是李自成攻城时唯一从江宁宫里带出来的东西。

汉子眯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，"啧，墙角太憋屈。"他一挥手，喽啰们架起朱由崧往城外走，"跟着老爷子混，保你吃香喝辣！"

朱由崧欲哭无泪：我招谁惹谁了？不就是怀揣着朱家的血脉，梦里还喊着崇祯哥哥吗？

夜色下的江南，残破的城池外，火把的光映着朱由崧苍白的脸。他挣扎着开口："各位……好汉，我……我可是前朝宗室……"

"宗室？"带头的汉子打断他，"前朝早就该入土了！"他拍拍朱由崧的肩膀，"跟着我，以后就是新朝的贵人！"

朱由崧看着那双闪烁着贪婪的眼睛，突然灵光一闪："我……我可以……"

汉子眼睛一亮："什么？"

朱由崧咽了口唾沫："我……我可以出钱……很多钱……保你们周全……"

汉子愣了三秒，突然仰天大笑："好！"他一挥手，"的人都愣着干嘛？跟着福王混，钱多活干！"

朱由崧看着那些虎视眈眈的喽啰，冷汗直流。他悄悄摸出怀里的金元宝——那是他平身最大的秘密。

城外破庙里，朱由崧看着跪着的喽啰们，深吸一口气："我……想问问，你们要的是钱，还是……权？"

大当家挠挠头："这个嘛……都想要吧？"

朱由崧点点头："好。"他掏出个锦盒，"这是我的私房钱，你们分了吧……当然，以后要听我的话。"

汉子们眼睛瞬间红了，纷纷抢着磕头："福王万岁！"

朱由崧看着眼前这群能打能砍的汉子，心中狂喜。他知道，自己这一步棋走得对了！

江南的地下抵抗，就此开始。

朱由崧坐在简陋的账房里，听着外面的讨论声，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