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差点就从手里掉地上，小李被老王那声吼得一哆嗦，赶紧把话头转了转：“王哥，我不是催，是……是刚做完报表，您看现在方便吗？”

“方便你妈！”老王把手机抓得更紧了，声音像砂纸磨铁皮，“我管你方便不方便！催你半天了！说！这月流水多少？哪个部门又拖后腿了？”

“呃……王哥，这月……流水比上个月高出百分之十五……”

老王正煳着火呢，一听“上涨”，火气突然就灭了半截，他眯着眼问：“哪个部门？”

“是技术部和销售部一起……这两个部门，加起来多了个五十万的单子，所以总体上……”

“五十万？”老王眼睛瞬间瞪圆了，那火气“蹭”地一下又窜了上来，“哪个五十万的单子？这么大的单子你们自己不吭声，等我问？你们这工作是怎么做的？”

“王哥，这个……是销售部老刘抓到的，说是一个……新能源公司的项目……”

新能源？老王脑子里瞬间蹦出几个念头：现在不是搞新能源环保嘛，这种公司肯定有钱；五十万的单子，按提成能让他们奖金翻几番？这么大的事，自己居然不知道！这不是怠慢职工是什么？他深吸一口气，压着火气问：“老刘呢？找他过来！”

“哦哦！马上！”小李刚要去挂电话，老王又吼道，“等等！还有，技术部那边怎么回事？怎么就凭空多出五十万了？”

“这个……王哥，技术部说，是老张带着人新开发的一个系统，那个客户特别满意，非要他们单独再做一个定制版，才肯签单……”

老王脑子里瞬间就串联起来了：老刘，销售部的顶梁柱，一直没出过岔子；老张，技术部的骨干，最近总在捣鼓些新玩意儿。这俩人平时关系就不咋地，老刘觉得老张总自作主张，老张又嫌老刘像个业务员，不懂技术。现在俩人联手抓到了这么大的单子……哼，老王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
挂了电话，老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，脑子里把事情过了一遍：五十万的单子，新能源项目，销售部和技术部联手。这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公司的困境，暂时有了转机！但这转机是谁带来的？是老刘和老张！他们俩平时虽然不对盘，但目标一致的时候，那效率可高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