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吐出一口烟圈，眼神在狭小的办公室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电脑屏幕上。“我说你小子，磨磨蹭蹭的，都什么时候了还看这个？”他往小李面前一推那盒烟，“抽，抽完赶紧把那个客户资料整理出来！陈总那边催得紧，不能让人家小瞧了咱们！”

小李盯着那盒烟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烟是老王亲手递过来的，说实话，挺贵的那种。可现在这情况……他咬了咬嘴唇，想起摊子在变革前差点被收走，想起那些堆满灰尘的订单和算不清的账单，心里那股劲头瞬间就矮了半截。

“老王，”小李声音有点发颤，指了指屏幕，“那个……我是真有点卡住了。”

老王嗤笑一声，把椅子往桌前一凑。“卡住？我看你那是怂！这点小事都搞不定，当初我让你走你不走，现在遭报应了吧！”他拍了拍小李的肩膀，力道挺重，几乎要把人拍趴下，“陈总那可是个狠角色，当初我拿合同的时候也是磨破了嘴皮子。你个大学生，还嫩了点！赶紧的，下次别让我失望！”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，留下小李一个人对着屏幕发呆。

这烟，小李叼在嘴里，却半天没舍得烫。老王的话像根刺似的扎在心上。是啊，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，当初老王是如何在一片混乱中把事情搅和清楚的。而他自己呢？面对真正的对手，居然手脚开始发抖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敲了一下键盘。屏幕上，几个文件夹赫然在列。沈氏集团，鸿运公司……还有那个虎视眈眈的启明科技。启明科技，就是他们最大的对手。

小李查看着资料，心一点点往下沉。启明科技最近动作可大了，不仅推出了几款性价比超高的产品，还在本地市场打响了名声。这不，陈总那边就收到了风声，直接把谈判会议提前了。

“妈的，来这么快……”小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知道，这绝对是冲着他们的来的。启明科技的手段，他领教过一次。上次他们差点因为一个技术专利被逼到墙角，要不是老王临场变通，他们的小厂子早成别人的嫁衣了。

“可现在……”小李看着电脑屏幕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。老王走了，自己这边又没什么资金，跟启明科技硬碰，一点胜算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