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毅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办公楼，夜风一吹，脑袋清醒了几分。他摸出手机，看到兄弟发来的消息：“毅子，今晚啥时候聚？陈哥他们都在呢。”王毅皱皱眉，他手头紧得很，哪兜里来这么多钱喝酒。“改天吧，我这会儿实在没空。”他回完消息，便往地铁站走。

地铁里人声鼎沸，王毅找了个角落站着，靠在冰凉的车厢壁上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他点开购物APP，看着那些价格不菲的运动鞋，叹了口气。前阵子接了个小活儿，收入倒是不低，可手头还是紧巴巴的。拿到那笔钱的时候，他就琢磨着赶紧攒下来，给家里添点东西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条短信。王毅打开一看，是健身房老板发来的：“今天是你入职三周年的日子，晚上我们搞个小聚会，一起吃个饭。”王毅嘴角抽了抽，他知道那顿饭肯定不是白吃的。老板口中的“小聚会”，说白了就是变相的加班。

“呵，你们尽力就行。”王毅回了句，随手把手机揣进口袋。地铁到站，他走出车厢，外面华灯初上，车水马龙。王毅抬头看了看天，夜空中星星点点，他想起家里，心里一阵温暖。

路上碰到个熟人，两人寒暄了几句，王毅发现对方手里拿着个手机，正对着他拍。王毅皱了皱眉，这人明显是跟拍了。他皱着眉头快步走了几步，那人果然跟了上来。

“哥们儿，怎么啦？认识不？”那人拦住他。 “不认识。”王毅冷冷地回道。 “那你怎么一脸不高兴的？”那人笑着问道。 “没心情。”王毅想说句狠话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现在手头紧，没心思跟这种人纠缠。 “走，陪我喝两杯，压压惊。”那人见王毅不想多谈，便拉着他往酒吧走。 “没空，走了。”王毅甩开他的手。 “嘿，哥们儿，别这么小气嘛。”那人还想拉他，王毅突然一个转身，从那人头顶跨了过去。 那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大笑起来：“你他妈还真有两下子！” 王毅没理会他，继续往前走。那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大笑起来：“你他妈还真有两下子！” 王毅没理会他，继续往前走。

他走出几步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嘲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