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听好了啊。

这天儿，五指山。

不是那种景区里让你喊一声‘我爱你’就变石头的噱头玩意儿，是真真儿能砸死人的那种。黑黢黢的，跟块烤焦了的馒头似的，直挺挺戳在空中，底下压着个颤巍巍的小黑影。

小黑影就是孙悟空，但你看他那熊样。

头发乱糟糟的，跟被风给精 стрипован 的猴毛，黑乎乎的，几缕还竖着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遭了雷劈。脸上灰扑扑的，嘴唇干裂着，眼角堆着几道黑眼圈，活像上夜班熬坏了的。穿得那叫一个破破烂烂，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，肩头还掉了一块，露出底下毛茸茸的胳膊。整个人缩在山根底下，背靠着那块黑石，就差没直接睡过去了。

他得这么缩着，因为五指山的压力太大了。不是物理上的，是……别的。反正就是压得他喘不过气， cả ngày cả đêm 跟被开了拖拉机似的嗡嗡响，脑袋里还老有嗡嗡声，跟有个傻逼在唱《我带你去见妈妈》。

“哎哟喂……” 孙悟空终于忍不住，从牙缝里挤出个字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在了猪皮上，“俺老孙……该死的饿！”

饿得前胸贴后背，饿得两眼发黑，饿得连根猴毛都快啃下来了。这都压着多少年了？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当年大闹天宫那叫一个威风，十万天兵天将都不是他对手，独角兕大王被他打得找不着北，十万天仙围着他转。结果呢？被如来佛祖轻飘飘一巴掌，直接拍进了这破五指山。

“半年……不，一年……该死，怎么比在花果山被美猴王管着还磨人？” 孙悟空嘀咕着，伸手想掐自己一把，证明自己不是在做梦。结果手刚伸出去，就碰上一股邪门的力量，根本使不上劲儿。

他烦躁地在地上转了两圈，猴爪子抓得黑石皮都破了几道口子。

“如来……佛祖老儿……算你狠！” 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里透着憋屈，“不过老子告诉你们，这日子长不了！”

自打天庭把他扔这儿，他就开始了漫长的修行。修仙？没错，连他这种天生就精通风雷水性、有三头六臂的妖猴，也得乖乖地盘膝打坐，练习什么吐纳之法，吸收天地灵气。

老实说，这事儿挺憋屈。他堂堂齐天大圣，当年跟嫦娥仙子比试过举鼎，跟二郎神大战三百回合不落下风，现在倒好，天天待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，对着空气练习拳法，还得对着山顶那几朵破石头默默祈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