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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把脸埋在胳膊里。出租屋闷得像蒸笼，窗外头霓虹灯瞎晃瞎的，照得人心烦。他这是刚从通宵达旦的‘加班’里缓过来，手里攥着昨儿个收到的工资条，数了半天， дыма 都没见着。

“操，”老王把工资条往桌上一摔，声音粗得能吓死街坊，“今儿个又得去给那帮孙子当牛做马了。”

他盯着墙角那个军用行军背包，眼皮子直跳。那玩意儿他半年前花光身上最后一块钱买的，现在成了他跟‘战地佣兵’这仨字眼儿的唯一联系。

“草！”老王猛地踹了踹呲了牙的板凳，“干了这票子，全城能吃上胖的！”他自个儿咯咯笑起来，黄牙在烟头的幽光里亮得刺眼。

消息是三天前传来的。城西‘大黑牛’武器装备公司，接了个活儿，往边境冲突地带运送一批‘特货’，装备是顶好的，钱也是顶多的，就是路途远，风险……嗯，死人风险比上班打卡还高。

老王这种半吊子‘人才’，在这种时候就成了香饽饽。他那张旧身份证，在枪口前跟废纸没两样，但那份‘经验’，哪怕是就是在黑市帮人倒腾过几把手枪，也成了他敲竹杠的筹码。

“妈的，不干白不干。”老王给自己倒了杯掺了水的劣质白酒，一股子冲鼻子的酸味儿灌进喉咙。“反正老子也闲得慌，去送死，说不定还能撞大运，捡个女尸当媳妇儿……”

他吐了个烟圈，哈气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结了层雾，像个扭曲的鬼脸。嘴上吹得狠，心里头其实跟谁都一样怕。

出门前，老王特意换上了那身洗得发白的迷彩作战服，把那张廉价匕首别在腰间。 psychopathic 三环动力甲的通行证挂脖子上，蛋疼地想到，这玩意儿要是丢了，他这辈子就得赔进去。

潜行在霓虹闪烁的街道上，老王的心跳得像擂鼓。作为‘人形货物’，他得把自己藏好，别在半路被哪个不长眼的‘同行’盯上。他知道，这一路，不是看能不能活着到终点，而是看能不能到最后还剩条全尸。

车队在城西郊外停下。一片荒郊野岭，几顶破皮卡，几十号荷枪实弹的家伙，气氛紧张得能掐出水来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药味，还夹杂着汗臭和劣质烟草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