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凯叹了口气，慢悠悠地朝地铁站走。手里那块绿油油的玉佩随着他步伐轻轻晃悠，感觉像块烫手山芋，又像个宝贝。这玩意儿邪乎，他心里跟明镜似的，可问题是，它到底是个什么来历？

路过一家旧书店，窗户玻璃蒙了层灰，里面亮着昏黄灯光。王凯脚步顿了顿，鬼使神差推门进去。一股子陈旧灰尘味扑面而来，带着墨香，还有点霉味儿。店里只有个扫地老头，颤巍巍地直背对着他。

王凯扫视一圈，书架顶天立地，堆得跟宝塔似的。角落里摞着几本厚厚的线装书，旁边散落些铜 coin 和残破瓷碗。他蹲下去摸了摸，书皮发脆，哗啦啦一翻开，印着些鸟虫鱼蚁的图案，字儿小得跟蚂蚁似的。

"老伯，这……"王凯刚开口，扫地老头突然哼哼唧唧地抹眼泪。

他转过身，手里的破扫帚歪在一边。老头的背驼得一塌糊涂，穿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褂子，上面还沾着点黑灰。"哭啥呢？"王凯忍不住问。

"没……没哭。"老头擦了擦眼角，突然把王凯拉到身边，声音压得像蚊子哼："你手里那块玉佩……是我老头子的。"

王凯心里咯噔一下，后背瞬间汗毛倒竖。这老头什么意思？占他便宜？还是……？

"老头子前年把这玉佩托我保管，说……说它是个宝贝。"老头搓着手，眼神发亮："你拿回去吧，那玩意儿不是你能用的。"

王凯正要发作，抬头看见书架最上面那个铜牌，刻着俩模糊的小字：玄真。再看看老头，眼角有颗泪痣，往下掉着黑乎乎的泪珠，滴在布鞋上。

他默默把玉佩递过去。老头接过来，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，塞给王凯："这个给你，跟着玉佩。"

布包里是张泛黄纸页，上面画着些奇怪的符号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阴阳逆练诀。

王凯凑近一看，吓了一跳。这些符号他好像见过，在某个一次性餐盘背面印着的……可这纸页又那么古老，边角都卷起来了，还散发着一股子古怪的香味。

"这……"王凯接过纸页，感觉手心发烫，像是拿着块滚烫的炭。

"拿着吧，老头子走了。"扫地老头突然变得精神起来，直愣愣盯着王凯："你命不该绝，拿着这个，能避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