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哗的，跟林凡现在的心情一样，一团糟。他盯着桌上那瓶酒，已经空了。昨晚喝得烂醉，今早起来头痛欲裂，想起桌上那封离婚协议书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离婚吧，死也死了。

他坐起来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走到窗帘边，伸手扯开。外面的世界一片灰蒙蒙，雨水把天空搅和成一团，像块浸了水的抹布。他叹了口气，感觉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压着，闷得发慌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敲门声突然响起，把林凡吓了一跳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往后退了两步，躲到墙角。

“谁啊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还是有些发颤。

“我是物业的张师傅，上来检查一下水管。”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原来是物业的。他点了点头，没说话，张师傅很快就走了。

林凡刚想喘口气，门又响了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这次的声音很急促。林凡心里一沉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他悄悄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走廊里空无一人，只有昏暗的灯光照在地上。

“谁啊？”他再次问道，声音有些底气不足。

“开门，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”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很年轻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个声音他不熟悉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不开门。他转回头，看着桌子上的离婚协议书，心里越来越乱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敲门声越来越急，女人似乎有些生气了。

“林凡，你给我开门！”女人的声音提高了几分，“我知道你在里面，开门出来！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心跳得更快了。他手心出汗，握着猫眼的玻璃，手指都在发抖。

“谁啊？你谁啊？”他问道，声音有些虚。

“我是你的前女友，李雪！”门外传来女人的声音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你忘了？我们不是离婚了吗？”

林凡愣住了，前女友？他什么时候有个前女友？他脑子一片空白，一时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结过婚，什么时候又离婚了。

“李雪？你是说……李雪？”他结结巴巴地问道。

“是我，李雪。”女人的声音有些不耐烦，“你到底开不开门？我告诉你，我要报警了！”

林凡脑子嗡嗡作响，他想起昨晚喝醉的时候，好像和一个女人发生过关系，但具体是谁，他完全想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