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冻结在了脸上。拳头不自觉地攥紧，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，甚至都能感觉到皮肤被刺破的隐隐作痛。他看着周围那些嘲讽的眼神，像看一个笑话一样看着他，心里像被踩了一脚的猫，又气又痒。那感觉，就像是被人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羞辱了一顿。

魁梧青年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，简直把他当成了提款机，想怎么羞辱就怎么羞辱，完全没把他当回事。叶尘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寂静的院落里格外清晰，像是用牙咬出来的，带着一股子不甘和愤怒：“废物？傻逼？”

他忽然抬起头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那冷笑里没有丝毫温度，只有冰冷的决心：“那就看看，谁才是真正的废物！”

周围的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，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。 “哈哈哈，死到临头还嘴硬！今天就让你知道，什么叫做绝望！”魁梧青年拍了拍手，两个跟班上前，一人抓住叶尘的手臂，一人揪住他的头发。那力道用得很大，几乎要让他的骨头断掉。

“把他扔进猪圈！”魁梧青年命令道，声音里满是快意，仿佛已经看到了叶尘那绝望的表情。

叶尘的手臂被狠狠地扭转着，头皮传来火辣辣的疼痛，像是被火烧一样。他咬紧牙关，死死瞪着那两人，眼神里没有恐惧，反而燃烧着一股不甘的火焰。他想反抗，但身体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，根本使不上力气。

“你……”他想说什么，喉咙却被堵住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，像是溺水的人挣扎着想要呼吸。

两个跟班嗤笑一声，将叶尘像拖垃圾一样扔进猪圈。猪圈里恶臭扑鼻，几头肥硕的猪哼哼唧唧地叫着，翻滚着，把叶尘整个人都埋进了脏兮兮的泥浆里。

叶尘挣扎着爬起来，脸上沾满了污泥，像个小丑。他看着身边那些猪，心里一阵反胃，但更多的是愤怒。他低声骂了一句：“等着吧！”然后闭上眼睛，开始运转体内的微弱真气。

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运转真气，自从被鉴定为废体之后，他就再也没用过真气。但这一次，他感觉体内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