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绸司宋谈谙》这书,写的是个绸缎庄老板娘和个官家小子的事儿。这宋谈谙,性子直爽,没心没肺,倒跟个油嘴滑舌的王爷挺对脾气。就是这王爷,日子过得不简单,九千岁不大不小的麻烦事儿,总能缠上绸缎庄。
第十章 红烛流年
伙计们正说着话呢,门外就有人喊:“老板娘,王爷的人来了!” 一屋子人顿时都静了, pairwise 对视一眼,心里头都跟明镜似的。 “自家裁的呗”——这话说得轻巧,可那俩布包,跟小山似的,里头是整匹的牡丹云锦,沉得压手。前脚刚送走牡丹春那单子,后脚这九千岁的麻烦又找上门了。 宋谈谙闻言,噌就站直了身子,脸上那点笑意也没了。她摸了摸怀里还剩半块桂花糕的袋子,沉声问道:“是 carried away 拿着吃的来了,还是又出事儿了?” 外头传来个官差嗓门:“回老板娘,王爷说了,是来取料子的。” “取料子?”宋谈谙心里咯噔一下,接过差手里的名帖,只瞅了瞅那遒劲的签名,再没别的字眼,她眉头就拧起来了。“喏,你在这等着,我自个儿进去。” 说罢,也不管伙计们咋样,转身就往里屋走。刚到那挂着“绸司”牌匾的门槛前,就听里头传来个慵懒的声音:“谈谙,还真是你,跑这儿来啊。” 声音听着舒坦,可宋谈谙心里却像被什么堵着,闷得慌。她推门进去,就看见九千岁正斜倚在罗汉床上,手里把玩着一个白玉扳指,眼神懒洋洋地看着她。 “九千岁,”宋谈谙板着脸,走上前几步,“您说吧,又是个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,您就把我这儿当成接旨的畅音阁了?” 九千岁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,那笑容有点欠揍:“话不能这么说,谈谙。咱俩这关系,哪是接旨啊,那是蹲一起唠嗑。”他把扳指往桌上一放,姿态放得老低,“是这么个事儿,最近宴会上出了点岔子,缺几匹压轴的料子,派人去其他铺子里看,都不满意。你那牡丹云锦,我瞅着还凑手,就……” 宋谈谙心里冷笑一声,面上却不表现出来。她也没问宴会是个啥宴会,缺的是哪种压轴料,直接就手指着那俩布包:“您那布店缺料子,哪儿不能买去?跑我绸缎庄来,不就冲着我这牡丹云锦来的?您说,要多少,我给多少,可别耽误我正经营生。” 九千岁挑眉:“谈谙,你这人怎么说话呢?什么叫耽误你营生?在我这儿,你这算帮忙。”他故意凑近了点,眼神在她脸上转了一圈,“再说,你那云锦裁得是顶好,比牡丹春那老犟驴送来的强不知道多少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