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刚进公司那会儿，心里就打鼓。不是怕工作，是怕他那新来的顶头上司。HR嘴上没说啥，但同事们的眼神可直了——新来的总监，刚离婚的，听说脾气还有点炸。林浩本来是个老实巴交的程序员，突然要向这种女人汇报，他感觉自己那点阿Q精神，都得被碾得粉碎。

第一天上班，林浩踩着点冲进办公室，就看见总监坐在主位上。那人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，领口扣得老高，脸色有点苍白，正盯着电脑屏幕的手指 gripping 得死紧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林浩觉得那眼神有点冷，像要冻死人。

“林浩？上午九点，不是十点。”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还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劲儿。

林浩脑子嗡一下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啊？好的好的，我记错了。”他赶紧坐下，手心直冒汗。

总监没说话，又翻看了一下文件，然后“啪”一声合上。林浩心里咯噔一下，吐槽：这气场，啧，感觉我刚才站起来找水杯都有罪。

接下来几天，林浩的惨淡日子就那样开始了。总监虽然不怎么说话，但那眼神，林浩觉得像X光一样，把他每个毛孔都照透了一遍。最绝的是，有时候她还突然开口：“你这个报告，格式不对。”

林浩：“……”

他明明按照模板来的啊！后来他发现，总监是故意在刁难他。那身打扮也奇怪，白得晃眼的衬衫，袖口 stiff，平时还喜欢怼人，办公室里谁说句话，她都能怼回去：“你有病吧？”、“你烦不烦？”

一天下午，林浩加班到快八点，实在熬不住了，想走。刚到门口，总监喊住他：“等等。”

林浩心里咯噔一下，以为是又要改报告，硬着头皮走回去。没想到总监突然皱着眉看他：“你眼睛怎么回事？红红的，是不是昨晚没睡好？”

林浩一愣，这总监平时最烦八卦的，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员工了？而且……他昨天确实没睡好，熬夜打游戏来着。

“啊？是有点。”林浩老实回答。

总监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像是想笑没笑出来。“行了，赶紧走吧，别在这儿磨叽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回屋，林浩傻站在原地，感觉心脏漏跳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