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耗子闹？我看你是耗子精投胎吧！”我差点把手里的板凳拍地上。这破别墅里跟鬼片似的，停电就算了，我爹还他娘的装死。这么暗，他别说是耗子了，直接能成蝙蝠精了。

“咳咳……”我爸咳嗽得那叫一个响亮，跟敲锣似的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雾气光，我瞥见他脸上那股不自然的红，再看看他手心里那玩意儿——啧，还是没放下。烟卷子。

“行了行了，有话快说。”我扭头对着那面糊得跟锅底似的墙，唾沫星子差点喷上去。“什么时辰对时辰，什么生辰八字，我现在没空跟你扯淡！光棍节都要到了，你小子还准备多久跟我耗？”

墙上的影子晃了晃，我爸的声音闷闷的传来：“小声点……外面有人……”

我差点跳起来。“什么叫有人？什么人？你他娘的刚才不是喊耗子闹吗？”

“……我……我就是没听见。”他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那半句都跟蚊子哼似的。

我靠在墙上，手心全是汗。这别墅里，现在就我们父子俩。前脚停电，后脚我哥就带着他那帮狐朋狗友来了。具体怎么来的，我也不清楚，就记得打翻了几瓶酒，然后突然就没声音了。现在这情况……难道是我爸装的？

浓雾外面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清楚。只能听见风声，还有远处偶尔几声奇怪的鸟叫，听着都瘆得慌。

“爸，你再装试试？”我踹了他一脚，力道没刹住，他疼得“哎呦”一声。这次他再也不敢提耗子了，干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真没装，就是……就是眼睛有点花……”

我白了他一眼，掏出打火机想给他照亮。打火机也是半死不活的，勉强喷出几朵微弱的火苗，瞬间又被黑暗吞没了。

“你少他娘的骗我！”我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。“这屋子里就我们俩，还有什么话说？你到底有什么事？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没什么事……”他支支吾吾的。

看着他那副怂样，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感觉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。我爹平时再怂，这种时候也不会怂成这样。他到底在瞒着什么？

“别跟我说没什么事！”我将板凳往桌上一拍，“我现在就去找你那帮朋友问问！”

“别去！”我爸突然抓住我的胳膊，力道挺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