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试？”沈浩头都没抬，手里还抓着几卷布料，上面沾着油渍和灰尘，“李瘸子，你小子手艺长进不小啊，都能补皮甲了？”

老李嘿嘿一笑，嘿嘿的，像个有病，但确实有乐子。“报告头儿，托您的福，最近偷师学艺，跟隔壁王铁匠学了点皮甲修补的手艺。这玩意儿看着简单，其实不容易，得讲究胶水配比，还有鞣制。”他把手里半成品的皮甲往沈浩怀里一塞，“您试试，看合不合身，要不合身我再改。”

沈浩这才慢悠悠地放下布料，接过那件皮甲。入手沉甸甸的，一股子皮革和硫磺混合的怪味。他掂量了两下，再仔细摸了摸缝线，脸上露出点头赞：“还行，针脚密实，胶水也粘得牢。比我当初让老实去买的强多了，那玩意儿穿身上别扭，还容易磨屁股。”

老李一听这话，立马来劲：“头儿您说哪儿的话！这可是您指导有方！您当初教我，做这事儿得像绣花一样，慢工出细活。磨出来的皮甲，才能当真家伙。”

沈浩摆摆手，没当回事：“得了吧你，都是瞎忙活。不过……这皮甲的式样，得改改。”他指了指皮甲的肩部，“这里太厚，穿着行动不便。还有胳膊肘这儿，得加个护肩，不然抡刀的时候容易受伤。”

老李立刻点头如捣蒜：“明白明白！头儿您是军师，您说啥是啥！这皮甲算您指导费，白给我做都成！”

沈浩摆摆手，脸上露出一丝笑意：“得了吧，我这点指导，值不了几个钱。不过，这皮甲的产量，得提上来了。”他沉吟了一下，“现在咱们手头紧，但也不能完全依赖买卖。得想办法，让皮甲的产量稳定下来，最好还能成本降下来。”

老李眼睛一亮：“头儿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当然是搞个皮甲作坊！”沈浩一拍大腿，“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。咱们现在缺什么？缺兵器！缺护具！皮甲算是个不错的切入点。只要质量过硬，价格合适，咱们就能赚钱，赚快钱！”

老李连连点头：“对对对！头儿英明！咱们现在缺钱，急等着用钱买火药、买钢材呢！有了钱，才能搞那些大买卖！”

沈浩又皱起眉头：“但是，这皮甲作坊得找地方。咱们现在这小院，已经有点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