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握着手机，半天没动。顾夜宸那句话像根针，轻轻扎在她心尖上。他说的“老干部”，除了自己还能是谁啊？这阴阳怪气的功夫，真是跟她多像。

她这人吧，别的不行，就是脾气稳，性格慢半拍。俗称“活寡妇脸”。好在多数人只看表面，觉得她是好欺负的包子，偏偏顾夜宸眼神毒得很，一眼就看出她闷骚属性。现在倒好，直接给她贴上“老干部”标签，还配个鬼笑脸。

“我……”林小满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，“开什么玩笑，我这是成熟稳重好不？”

这话发出去，她自己也觉得别扭。索性把手机扔到一边，起身去厨房给自己泡了杯枸杞。热水汩汩流入杯中，枸杞瞬间涨大，像个个胖娃娃。她盯着那红果子看了半晌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
顾夜宸半小时后才回消息。“行吧，成熟稳重。”这回没表情，干干净净五个字。

林小满差点把枸杞噎住。“服了你，还玩上文字游戏了。”她嘟囔一句，直接拿起手机打了个视频电话过去。

铃声响了三下才被接通。顾夜宸头发乱糟糟的，像是刚起床的样子，后面背景是熟悉的卧室。“怎么了？突然想我了？”

林小满被噎了一下，这跟卖萌有什么区别？“少贫嘴。”她把手机放在桌上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“说正经的，上次说的那个项目，你那边要有什么变动，提前告诉我。”

顾夜宸眼神突然认真起来，指了指屏幕右下角。“监控到的？”

“……”林小满脸一红，“我室友在我房间放了摄像头！”她赶紧找补，“我怀疑是安全的，监控可能拍不到。”

顾夜宸噗嗤一声笑出来，直接凑近镜头。“那现在能拍到。”他嘴角带着笑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不过别担心，就你刚才那张包子脸，我很喜欢。”

林小满心尖一颤，跟刚才被扎的感觉完全不同。她瞪了他一眼，突然觉得这距离太近了，像是要看穿她似的。

“说正事，”她假装严肃地拿过杯子，“项目我可以再等等，但下周的会议必须提前报备，我周末要去老家。”爸妈催婚催得紧，每次回去都像上刑场。

“行，”顾夜宸随手拿起旁边文件，“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