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咳……" 我又清了清嗓子，喉咙里像是塞了块砂纸，又痒又疼。那倒霉催的馍实在咽不下去了，黏糊糊地堵在喉咙口，磨得人难受。 nitrogenmanifest 我不得不用手肘撑着坑沿，使劲想把那玩意儿往下送。

男人身上那股子味儿，啧，真叫一个吓人。酸馊馊的，像是三天没洗的袜子掺了臭豆腐，还混着汗水的腥气，简直能把人熏个跟头。我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，离他那破旧的衣衫远点儿。

"喂，你没事吧？"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动作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浑浊的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下，才勉强看清我。

"我……我没事。" 我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嫌弃。这人真是……刚醒就又来烦我。我明明记得昨晚把他那破摊儿收进角落，他还哼哼唧唧不肯睡，说什么"夜里灵气足，适合......读书"。

读书？他读书？我简直要笑出声来。就他那磕磕绊绊的性子，要是真读书了，天都要塌了吧？不过话说回来，这人还真是……挺会装。装得还挺像样，愣是让我这饿得眼冒金星的丫头差点信了。

"昨……昨晚你说什么来着？" 他揉了揉眼睛，像是努力回忆着什么重要的事。

"没……没什么。" 我赶紧打了个哈哈，不想跟这傻子多扯。这人要是真记性好了，那我也省心了。不过看他那样子，八成是又忘了。也好，忘了我还能少气儿。

"对了，娘给你做的糖糕在这儿呢。" 不知怎的，他忽然伸手去兜里掏，"喏，还热乎着。"

我看着他那双布满老茧、指甲缝里全是泥的手，心里忍不住吐槽：你这人怎么跟猫一样，明明是哑巴，还老喜欢做些奇怪的动作。不过……糖糕？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亮了起来。

"你……你会偷藏东西？" 我挑了挑眉，小心翼翼地凑过去。这人平时除了吃就是睡，什么时候学会藏东西了？

他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，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："我……我攒着，给你吃。"

糖糕是娘亲手做的，用上好的糯米粉，裹着红糖，香甜软糯。这人还真是……挺好。我心里想着，伸手接过了糖糕，一股暖意从手心传到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