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那声音又来了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思。

林婉儿吭哧一口把鸡腿咽下去，腮帮子还鼓鼓囊囊的。她晃晃脑袋，油光锃亮的嘴巴凑到黄纸眼前，油渍在纸上晕开一小片。她用嘴咬着纸角，试图把它扯下来。

“哎呀！”她突然缩回手，爪子被纸边剌了一下，挠得她龇牙咧嘴。手里的黄纸哗啦一下掉在地上，被风吹得翻滚着飘远。

宁风：“……” 唉，这丫头是故意的吧？

他快步上前，想捡起那张纸，谁知道林婉儿像个尾巴似的黏了上来。

“神主大人，你的纸掉了。”她一瘸一拐，差点被他撞倒。

宁风低头看了她一眼：“没事。”

“不没事。”林婉儿指着自己手上的伤，“被纸割破的，流鼻血了。”

她伸手去扯宁风的衣袖，想擦擦嘴角的油。结果手一滑，直接把他的道袍扯开一个口子，露出里面的中衣。

林婉儿眼睛一亮：“哇，神主大人的中衣好漂亮……”

她伸出手指，轻轻蹭着那块丝绸，语气里满是赞叹。宁风的脸色又黑了一分，伸手想要夺回来。结果林婉儿反应更快，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挂了起来。

“神主大人，你陪我玩一会儿嘛！”她晃晃脑袋，头发扫在他的脸上痒痒的。

“放、放开！”宁风的声音都变调了。

“不放！”林婉儿咬着牙，气鼓鼓的，“你刚才也说不让我动……”

两人缠斗在一起，最后还是宁风甩脱了她，一掌推开她几米远。

“林婉儿！”他气得声音发抖，“你再胡闹，以后不准你靠近我十步！”

林婉儿捂着胸口，委屈得直跺脚。她刚才是真的不小心才扯到他的衣服，怎么就成胡闹了？她跺了跺脚，气呼呼地跑开。

宁风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这丫头……明明这么闹腾，他却越来越习惯。

他弯腰捡起那张黄纸，纸角已经被油渍浸得发软。他展开一看，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太阳，旁边还写着几个字：“嫁给我。”

宁风看着那几个字，眼眶突然有点热。

他甩甩头，把纸收起来。前路漫漫，幸好有她一路捣乱，他的修行之路似乎也多了几分乐趣。

远处，林婉儿气呼呼地跑回来，正好看到宁风拿着那张破纸笑。

“神主大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