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头，还是得数我这『快乐水』最实在。苏沐雪把柜台后面那串已经掉色了的玻璃珠擦了擦，珠子里映着外面实现『自由』的阳光。她小口喝着珍珠奶茶，冰凉甜腻，正好解了刚才算账的烦闷。

“三十二块，老板。”旁边那个姓张的小道士，刚才给她算账算得额头冒汗，现在被她用这招“糖衣炮弹”治得服服帖帖。他掏了个干干净净的铜板递过来，小声道：“沐雪师妹，你真的不考虑一下……”

“考虑什么？”苏沐雪把奶茶吸了一口，眯着眼，“考虑怎么让这修真界的生意更好做？师父你看看，那边炼丹房的小师妹又开始抱怨丹炉烧不灭了，炼器阁的王师兄又在对着铁块唉声叹气。整天就知道打坐修炼，打坐打坐，打来打去打的都是寂寞。”

张小道长，也就是之前的无尘子，现在被苏沐雪喊得亲昵，脸上还飘着点红晕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师妹……这是你说的那个，呃，凡间来的‘快乐水’？我师兄们都在问，这种东西，真的能入道？”

苏沐雪突然就乐了，奶茶差点喷出来。“道？能解渴就行！师父你有空没空，去后厨瞅瞅，看见那打坐盘坐的，一个个跟木头桩子似的，能比我这天天吆喝着‘收钱咯’的活气道？”顿了顿，她压低声音，“再说了，我那‘快乐水’配方里加了点‘仙灵露’，虽不算多，但能续命三百年，急用时还能顶个微末法力，怎么样？够不够入道？”

张小道长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差点没把铜板捏碎。“……你确定加的是‘仙灵露’？”

“能骗你呀。”苏沐雪拍了拍心口，“再说了，师父你想想，我每天来你这店里蹭吃蹭喝不说，还给你赚了多少钱？你那点仙丹卖出去的钱，够不够我买那块灵石招牌？现在客流量，啧啧，比前面那破寺庙还热闹！”

无尘子看着自己店里人挤人，有的捧着奶茶，有的拉着小道童问“仙灵露是什么味道”，本来一脸忧愁的脸上，慢慢浮出了笑容。他叹了口气：“唉，真是我师弟有眼光……不，是我师妹有眼光。你这样……倒也算你重情重义。”

苏沐雪撇撇嘴：“重情重义？我就是搞钱！师父你忘了，当初我为了钱，差点把脸给药兽抓花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