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，温然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在写字楼门口的台阶上摔了个趔趄。高跟鞋跟卡在排水口里，她低头一看，脸色更沉了——那是她昨天才买的新款限量款！

“我的妈呀……”温然差点咬到舌头，这要是明天客户来访，她这战斗力也忒拉胯了。手机在牛仔裤口袋里震动得像匹脱缰的野马，她掏出来一看，是沈明川发来的消息：“十点，公司咖啡厅。”

温然嘴角抽了抽。沈明川，A市无人不知的大佬，温然实习时仰视了三个月的上司。据说他平时只喝黑咖啡，从不加糖。可偏偏是她这个实习生，在他挑剔的眼光下，还真被他夸过一次——说她递文件时，动作“还算利索”。

当时温然差点被口水呛死，她是谁？打杂的阿温啊！结果沈明川却挑眉道：“态度不错。”这评价，她记到现在。

十点，温然顶着个歪扭的发型，黑眼圈堪比熊猫，刚和保安缠斗了五分钟，才混进咖啡厅。沈明川靠在落地窗边，手插在裤兜里，看她进门时，慢悠悠地瞥了眼手表。

“迟到七分钟，态度不端正。”沈明川开口，声音像裹了冰碴子，“下次想不想再实习了？”

温然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差点掀翻他的咖啡杯。“沈总，您要咖啡还是我的人头？”她压低声音吼，“再说我已经三小时无薪加班了！”

沈明川挑眉，手指在桌上无意识敲了敲。“我还没说完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加钱，周末双休。”

温然愣住，这转折太突然。她眨眨眼，耳根有点红。“您……”别搞突然袭击啊！

沈明川笑了，是那种带点冷飕飕的笑。“咖啡没了，赔。”

温然咬牙：“谁要赔了，谁请我吃饭！”

“你请得起吗？”他靠过来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，“我听说，你昨天为了追客户，跟人打了起来？”

温然脸唰地红了。羞愤啊！她明明只是推了对方一下，对方就倒地装晕！“他太嚣张了！”她梗着脖子。

沈明川伸出手，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颊。“我倒觉得，你挺飒。”他指尖温度很高，温然瞬间脸更红了，往后缩了缩。

“别得意，”她小声嘀咕，“等下我请你吃饭，你得对我绝对服从！”

沈明川突然俯身，额头抵住她的额头，闭着眼，鼻息温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