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宕机，离婚协议那几张薄纸在她手里重得像块压心石。顾衍宸坐在对面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面色冷得像随时会结冰的北极湖面。他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笃笃声，每一下都像在敲林薇薇的心脏。

“林薇薇，仔细看看。”顾衍宸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那眼神里的寒意，却冻得林薇薇直哆嗦。

林薇薇机械地翻开协议，密密麻麻的小字让她头疼欲裂。她知道，自己逃不掉。顾衍宸的掌控力太强了，整个公司几乎都是他说了算。她，林薇薇，只是他众多棋子中的一个，现在被逼到了墙角。

“顾衍宸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什么想离开？”林薇薇鼓起勇气，声线微微发颤地问。

顾衍宸抬眼看了她一下，目光像是扫描仪一样，从头到脚，冷漠而审视。“你想离开，还不是因为陈若曦？”

林薇薇的心猛地一沉，脸色瞬间白了几分。陈若曦，那是顾衍宸的白月光，一个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。两人过去的关系非同一般，虽然早已分手，但在顾衍宸心里，陈若曦的位置始终特殊。

“陈若曦？”林薇薇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，“她怎么了？”

顾衍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她最近过得不错啊，刚被调到国外分公司，马上就和我们公司合作项目了。”

林薇薇的脑子嗡嗡作响，她没想到顾衍宸和白月光的纠缠远比她想象中还要深。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插画师，没想到会因为自己的存在，让顾衍宸和白月光的关系变得如此复杂。

“顾衍宸，你真的觉得，我抢走了你的一切吗？”林薇薇的眼中闪过一丝委屈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
顾衍宸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开口：“林薇薇，你是我的妻子，这一点永远不会变。陈若曦，只是一个过去。”

林薇薇看着他，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一丝真诚，但可惜，她什么也没找到。顾衍宸的眼神依旧冰冷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
“签字吧，薇薇。”顾衍宸的声音不容置疑，“我不想再勉强你。”

林薇薇攥紧了离婚协议，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。她知道，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顾衍宸的强势，让她无从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