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瑟瑟顶着黑眼圈推开画室门，差点被满地的颜料画笔绊个跟头。她扶着额头，小声抱怨：“行行行，我承认我是猪，连门都进不了……” 话音刚落，门内传来冰冷的低哼。

“进来。” 程凌川靠在门框边，身上那股冷气简直能冻掉一层皮。他今天穿了件墨色的西装，袖口随意地挽着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，手指关节处还套着一枚银质袖扣，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
秦瑟瑟规矩地九十度鞠躬，奇怪，这家伙今天怎么没穿那件万年不变的黑色西装？衬得人看着……没那么吓人？她偷偷抬眼瞄了眼，发现程凌川的目光正若有似无地在她身上扫过。嗷，完蛋，又拿错粉底了，怎么盖住了雀斑？

程凌川打断她的思绪：“画室为什么乱成狗窝。”

“狗窝？” 秦瑟瑟下意识反驳，“哪有那么夸张，就是随手放了一下而已……” 话音未落，她“啪”地一下脸红了，赶紧改口：“是是是，我这就收拾，这就收拾！” 她手脚麻利地开始整理画架，笔筒归笔筒，颜料盒归颜料盒， Ziploc袋挂墙上。

整理的时候，秦瑟瑟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空瓶子。那瓶子“啪叽”一声碎在地上，里面残留的液体溅到了她刚换上不久的羊绒围巾上。她一紧张，手一抖，直接撕破了围巾的边角。

“赶紧换。” 程凌川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啊？我……” 秦瑟瑟低头一看，眼泪差点没绷住。这可是她托人从意大利代购回来的限量款羊绒围巾，不贵但贵在稀有！

她慌得像热锅上的蚂蚁，一边手忙脚乱地找备用围巾一边哭腔：“我我我，我马上就换！对不起老板！我不是故意的！” 她越急，动作越乱，结果不小心把旁边程凌川的公文包碰到了地上。

公文包“咚”一声摔在地上，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。封面显眼的烫金大字“程氏集团”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。秦瑟瑟的心跳漏了半拍，连忙蹲下去捡文件，生怕被老板发现她偷偷看过的那些八卦杂志。

程凌川蹲下来，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文件，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指尖。秦瑟瑟浑身一抖，感觉像有电流窜过。她慌忙缩回手，却把刚捡起的文件又掉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