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…不是我的本意！”秦瑟瑟被从背后捂住嘴，手忙脚乱地挣扎，声音卡在喉咙里，带着哭腔。她拼命扭动，脚跟磕着地，踉跄了几步，后背重重撞在冰凉的墙上。

“放开我！”她试图踢腿，可腿一软，真就瘫了。身后那双有力的大手掐着她的后颈，力道大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“程凌川！你搞什么鬼？！”秦瑟瑟又羞又气，又怕得要命。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紧绷的肌肉和急促的呼吸，明明是白天，可那股子危险的气息隔着衣服扑面而来，让她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“跟我走。”程凌川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他没看她，也没松手。

“去哪？”秦瑟瑟被吓得声音发抖，“我告诉你，画室的事……不是故意的！我就是……就是一时手滑，颜料瓶子倒了而已！”

“不是‘而已’。”程凌川根本不听她的辩解，冷着脸拉开办公室的门，把她推进去，顺手关上。房间不大，她被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她抬头刚想反驳，就看到里面站着两个黑衣保镖，正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
“你……你叫他们干嘛？”秦瑟瑟脸色发白，后背的冷汗都快下来了。跟程凌川在一起这么久，她知道这个男人有多么不好惹。平时虽然她蹦跶得厉害，可一遇到程凌川发火，或者有他在场，她就蔫蔫的。

程凌川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瞪着她。他今天穿了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，衬得身形更加挺拔。他低头，看着被自己扣在手腕上的手，眉头皱得死紧。

“谁让你擅自闯我办公室，还污染我的环境？”他语气依旧冷冰冰的，但秦瑟瑟似乎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情绪。那是一种……挫败感？好像是很久没遇到过的。

秦瑟瑟被他看得发毛，小声嘀咕：“就……就是想找你汇报工作……”

“汇报工作可以在外面说。”程凌川打断她，语气不耐烦，“还有，那间画室是谁允许你动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秦瑟瑟一时语塞。这件事牵扯挺大，牵扯到他那个 практически 弄丢的青梅竹马，林薇薇。可她现在又不能把林薇薇供出来，只能硬着头皮说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随便看看，谁知道就踩到了颜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