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我老婆一怒之下跑路,藏起孕肚离职,留我独守空房。这姑娘我宠了三年,腿长貌美钱多,你说她怎么就突然撂挑子不干了?害得我天天蹲墙角数砖块,最后还得跪搓衣板认错。哼,她有本事不回来,看谁哭晕在厕所!
第二章 人走茶凉
人走茶凉。
这话真是没错。
自从苏晚跑那天起,傅家大宅就彻底变了味儿。佣人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,以前毕恭毕敬,现在要么低头装看不见,要么就是那点小心翼翼。怪我咯?我躺床上也能吐,谁受得了这种罪?
医生说我这是高敏感体质,孕反比较严重。以前怀孕那会儿,我也没这毛病啊。傅明徽估计是听惯了苏晚那嗲嗲的声音,突然换我来汇报病情,他心里膈应吧。
我瘫在沙发上,手里捧着保温杯,闻着里面苦涩的药味儿。从医院回来,我就没下过床。傅明徽倒是回来过,不过人还没进门,电话就响个不停。我听见他压低声音喊着苏晚的名字,心就跟着沉下去。
"晚晚,对,我马上过去。" 他这么说的。
我吧嗒吧嗒掉了几滴泪,赶紧擦掉了。不能让保姆看见,她们肯定会跑傅明徽那儿嚼舌根,说我怀孕就矫情。我这不是矫情,是我心里难受啊。
"林太太,药该喝了。" 佣人小张推门进来,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补汤。
"放那儿吧。" 我有气无力地摆摆手。
"林太太,少奶奶说这汤对宝宝好,让我盯着您喝。" 小张把碗放在茶几上,眼睛瞟向门口。
少奶奶?苏晚现在是少奶奶?真是好笑。我以前也是这个家的女主人,怎么就变成林太太了?这称呼听着像是寡妇。
"她说了,您要是敢倒掉,她就罚我。" 小张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我盯着那碗汤,上面飘着几片枸杞。以前傅明徽最讨厌吃这玩意儿,嫌它噎人。现在倒好,连带着我以前的一切喜好,他都不在乎了。
真是讽刺。
"知道了。" 我闭上眼,伸手端起碗,一口气喝了下去。
苦得我直皱眉。小张松了口气,麻利地收拾好碗碟。我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堵得慌。这老宅里,现在连佣人都看人下菜碟了。谁让人家苏晚拿着把柄,天天在我面前晃悠呢。
我摸了摸肚子,小雅这小家伙怎么还不肯出来?我在肚子上拍了拍,"小雅,妈妈难受,你能不能快点出来,让妈妈亲眼看看你?"
门外传来脚步声,越来越近。傅明徽?我睁开眼,心里没来由地一紧。要他来干嘛?看我笑话?
门被推开,不是傅明徽,是苏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