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手忙脚乱地把平板递过去，脸颊红得像浸了水里的番茄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秦姐……您看您看，我刚接到陈总的电话，他说……说那单标新立异项目的主管位置，本来很想内定我的，但是……但是您手下的实习生小王表现特别抢眼，他……他主动请缨了。” 秦落落拿起平板，瞥了一眼屏幕上弹出的邮件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，顺手点开附件。邮件内容挺长，她在灯下眯着眼扫了几行，嘴角那点冷笑更深了。 “哦？”她把平板还给小李，慢悠悠地问，“小王是吧？行啊，这才多久没干，就上蹿下跳跟陈总勾勾小指头了。怎么，陈总教你的新本事，连‘曲线救国’都用上去了？” 小李傻眼了，嘴巴张成O型：“秦姐……我……我什么也没说啊！我就是转达陈总的电话，他是这么说的……” “转达？”秦落落挑眉，“陈总今天的口头禅是‘转达’？还是‘特别看好’？还是‘比如你’？”她顿了顿，声音轻飘飘的，却像淬了冰，“小李，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这年头，靠自己本事吃饭是正道，靠别人老婆吃饭……嗯，那得看对方是真心帮你铺路，还是想让你变成垫脚石。” 小李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强装镇定：“秦姐，我不敢有这个想法啊！我保证！” “嗯，”秦落落点点头，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小李，让小李浑身骨头都酥了，“我不信。不过呢，机会给你了，你自己不珍惜，那也只能怪你自己没本事。” 她把平板一合，站起身，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响声。“小李啊，”她压低声音，但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周围所有人听见，“职场如战场，你不亮剑谁亮剑？不过，下次亮剑前，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，别到时候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。” 小李脸更红了，眼神躲闪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秦落落已经转身走向电梯口。 “慢走啊秦姐。”小李的声音又软了下去。 秦落落头也没回，只撂下了一句：“下次见。” 电梯门缓缓合上，秦落落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。小李却还傻愣在原地，手心全是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