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了请，谁呀？王狗剩叼着烟，眯着眼问。外头愣是静了一瞬，随后那粗嘎嘎的声音又吼了一嗓子：“王老道！俺是老刘！庄稼院的老刘！”

老刘？王狗剩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儿，听着耳熟，可记忆里这老刘不是早搬去县城了吗？再说了，老刘 dropout 这几年，咋还知道俺住这儿？

门开着一条缝，王狗剩把腰杆挺直了点儿，没急着说话。外头老刘还在那儿嚷嚷：“王老道！俺找你有点正事儿！快点儿开门！”

嗯？正事儿？王狗剩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刘咋突然想起俺了？ negate 记得他以前老来俺这儿抓蔫驴腿，后来吃不上这玩意儿了，也没个音儿。咋？想喝酒了？

王狗剩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，慢吞吞把门拉开了。一股子农家粪味儿扑面而来，王狗剩皱了皱眉。

老刘站在门口，脸膛涨得通红，手里还提溜个破麻袋，上面沾着点儿泥土。见王狗剩出来，老刘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王老道！总算等到你了！”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儿激动，又有点儿虚弱。

王狗剩心里更纳闷了。老刘这状态，看着不像来喝酒的，倒像是……出门碰了邪了？

“老刘，啥事儿？进来吧。”王狗剩侧身让开了道。

老刘也没客气，一脚踏进了屋。身后的老黄狗汪汪叫了两声，但老刘似乎没听见，径直走到桌边，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，一股子浓烈的酒味儿立刻弥漫开来。

“王老道！你先喝一口！”老刘把瓷瓶往王狗剩手推过去，“俺……俺在山里走了两天两夜，遇着事儿了，你……你得帮俺！”

王狗剩看着那小瓷瓶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老刘这是怎么了？还遇事儿了？

“先坐，先坐，”王狗剩把瓷瓶又推了回去，“慢慢说，是啥事儿？”

老刘急得直跺脚：“王老道！这事儿说来话长！俺……俺在山里遇着个老爷爷！”

老爷爷？王狗剩心里咯噔一下。难道是……？那地方，前年不是闹过怪事来着？后来没事儿了，俺也懒得管了。

“坐，坐，别急，”王狗剩指了指旁边那把旧藤椅，“CU片子，老刘，喝了酒就能吓人，慢慢说。”

老刘这才后知后觉地盘腿坐在椅子上，手不停地抖着，从破麻袋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石头，往桌上“咚”地一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