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心里那叫一个后悔，早知道今天这摊子事儿就绕着走了。她眼珠子转了转，心想这老男人看着就不是个善茬，万一狗急跳墙了，她这小胳膊小腿的可挡不住。与其在这儿干耗着，不如先稳住他。“行，你有事说事，别动手动脚的。”她语气放软了些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王临眼神里那股子邪气也没收敛，反而更明显了。“有事？也没啥大事儿，就是想问问，乔婉，你到底看上我哪点了？”他这话一出口，乔婉脸上那点血色瞬间就没了。她张了张嘴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“你说什么呢？谁看上你了？”周围的人指不定怎么想呢，这要是传出去，她还怎么见人！

“嘿，这话可就奇怪了。”王临往后一靠，虽然姿势松散，可那眼神盯得乔婉浑身都不自在，“你天天往我这儿跑，好酒好菜的陪着，不是看上我，那是干嘛？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，“还是说，你有别的想法？”

乔婉被他这话问得脸臊得慌，心脏“咚咚”直跳。她下意识地就想反驳，“我……我是你爹的朋友！你这样说话，像什么样子！”可这话说出来，连她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。说是朋友？好像也就她自己这么觉得。

“我爹的朋友？”王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直接笑出声来了，“乔婉，你这脑子是不是进水了？我爹要是认识你，他能让你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？”这话像根针似的，精准地扎在了乔婉的心尖上。她脸色一阵白一阵青，突然觉得喉咙发紧，说不出话来。

气氛一下子凝滞了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药味。王临看着她这个样子，眼神却没有移开，反而带着点探究。“说真的，乔婉，你图啥呢？”他声音低了一些，可那话里的意味却更重了，“要钱没钱，要地位没地位，你跟着我，能得到啥？”

乔婉握紧了拳头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去了。她别过脸，不敢看王临的眼睛，“我……我根本没想过要……”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。是啊，她想过什么？她不过是想找个地方躲一躲，想寻个人说说话，可怎么就变成这样了？

王临没有再逼问她，只是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，然后站起身，从桌上拿起外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