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司机座前座，后视镜里那辆车飙得不按常理出牌，像头脱缰的野马，一会儿贴着公交车屁股，一会儿又差点蹭上对面护栏。后脑勺都快贴着方向盘了，老张的心脏跟那油门踏板似的，不受控制地往下坠。

“顾总！夫人怕不是真生气了！您看，这都出城高速了！”老张不敢看顾云霆，只敢瞅着后视镜里那辆熟悉的车顶，都快追上前面那辆小轿车的尾灯了。

顾云霆脸上那层万年不变的冰山脸，总算有了一丝裂痕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着，发出有节奏的“哒哒”声。那眼神锐利得很，像鹰隼盯上了猎物，后视镜里那辆越来越远的奥迪A6，在他眼里跟块儿 dynamically evolving 的肥肉似的，恨不得当场就宰了喂狗。

“不是‘跑路’，是‘自由行’。”顾云霆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冷飕飕的压迫感，“给她办的是环球旅行签证，不是逃亡。”

老张：“……”

自由行？跟逃亡有啥区别？还不是想甩掉这身皮！老张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手机，“顾总，夫人说发誓不再见您，手机都给您扔高速公路上了……”

顾云霆嘴角抽了抽，那玩意儿在人家手里扔得挺潇洒，可现在在哪儿呢？恐怕早被扔进江里喂王八了。

“钱呢？”顾云霆没好气地问。

“钱……”老张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，“夫人说，财产不是您的，她一分都没有带走……就……就带了个行李箱，里面全是衣服，哦对了，还有几套她那牌子的真丝睡衣……”

顾云霆的脸色更黑了。他倒是知道女人爱逛，但连睡衣都带齐了？这哪是旅行，这分明是去预备后路！

“还有，夫人路上买了好几张头等舱机票，跨度还大，从伦敦转纽约，再飞悉尼……”老张越说越心惊，这哪是旅行节奏，这简直是在逃命！

顾云霆手一拍，桌子上的电话立刻应声而动。“查！”他言简意赅。

“查什么？”老张伸长脖子问。

“查那辆奥迪的行车轨迹，查她手机最后连接的基站，还有，派两组人，一组跟上这辆破车，一组去机场堵她！”顾云霆的命令不容置疑。

老张立刻应声：“是！马上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