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捂着胸口，后视镜里那辆银灰色宾利像块炸了毛的猫，七扭八歪地塞在快车道中间，后头一溜子车全给堵了。副驾苏菲捂着嘴，嘴角抽搐：“我的天，顾总这要是被查到，我都不敢想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顾夜霆低吼一声，脸色阴得能滴出水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座椅扶手，发出笃笃的闷响。后视镜里，那辆车正磨磨蹭蹭地往应急车道挪，车身两侧的灯光晃得他眼皮发涩。

刚才接完电话，他就让司机调了路，绕到这条不常走的小路出城。没想到程雅柔这女人翅膀硬了，敢真敢开("-",跑。他倒是想看看，她拿着那点微薄身家，能飞到哪儿去。

电话那头，程雅柔的声音尖得像针，挂了之后顾夜霆半天没动。那姑娘，说得对，他堂堂顾氏集团总裁，还真没空天天围着她转。虽然娶她是爸妈逼的，离婚是双方协商，可这女人一闹脾气就跑路，也太不给他长脸了。

车速慢了下来，顾夜霆转头看向后视镜。银灰色宾利停稳了，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快步围了上去，车门被猛地拉开。苏菲赶紧放下方向盘，紧张兮兮地凑过来：“顾总，夫人……”

顾夜霆没理她，目光死死盯着后视镜里的一幕。车门打开，程雅柔被两个保镖架着拖出来的瞬间，他心里那点不爽莫名地被冲淡了些。

女人被推到路边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。她挣扎着，抬眼就看见后视镜里的顾夜霆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
保镖粗鲁地将她按在地上，苏菲连忙呵斥：“顾总！夫人！您这是何苦啊！”

“滚！”顾夜霆眼神一冷，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。苏菲咽了口唾沫，不敢再吭声。

程雅柔看着顾夜霆，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惊恐和愤怒：“顾夜霆，你查我？”

顾夜霆踩着高跟鞋站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带着一丝嘲讽：“怎么？以为我不敢查？还是真以为你能跑得了？”他弯腰，手指轻轻拧住她纤细的下颌，迫使她抬起头。

程雅柔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：“顾夜霆，我告诉你，我们离婚了！我不想见你，更不想再见到你！”

“离婚证 turuncu chưa khô đúng不？